和孔武仲金陵九咏 八功德水

宋 · 苏辙

译文

君言山上泉,定有何功德。

你说山上的泉水,到底有什么功德呢?

热尽自清凉,苦除即甘滑。

炎热消除自然清凉,苦涩除去便甘甜润滑。

颇遭游人病,时取破匏挹。

倒常遭游人的嫌弃,有时用破开的葫芦来舀取。

烦恼虽云消,凛然终在臆。

烦恼虽说消除了,凛冽的寒意终究仍在心头。

赏析

题解
此为金陵九咏之咏八功德水。八功德水在钟山定林院旁,传说有八种功德。诗以对话体写对功德水的质疑:热尽自凉、苦除自滑本是自然之理,不必归功于水。

逐句解读
「君言山上泉,定有何功德」——你说山上的泉水,到底有什么功德?
「热尽自清凉,苦除即甘滑」——热气消尽自然清凉,苦味除去自然甘甜滑润——质疑功德在水还是在人。

「颇遭游人病,时取破匏挹」——颇遭游人的诟病,时常取破葫芦来舀水。

「烦恼虽云消,凛然终在臆」——烦恼虽然说消除了,但凛然之感终究还在胸臆。

艺术手法
本诗以质疑与自省推进。

「热尽自清凉,苦除即甘滑」以「自」「即」二字强调自然之理,质疑神水的功德。

「颇遭游人病」写泉水也有被人诟病之处。

「烦恼虽云消,凛然终在臆」以理性反思收束:虽饮八功德水,心中忧虑并未真正消除,体现了苏辙不盲从的理性精神。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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