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园中所有十首 其九

宋 · 苏辙

译文

南园地性恶,双柏不得长。

南园土质恶劣,两棵柏树长不大。

蓬麻春始生,今已满一丈。

蓬麻春天才开始生长,如今已经长满一丈高。

柏生嗟几年,失意自凄怆。

柏树生长好几年,不得意自然感到凄怆。

有子压枝低,已老非少壮。

结了果实压弯了枝头,却已衰老不再少壮。

尤柏柏已冤,尤地亦恐妄。

怪罪柏树柏树已经很委屈,怪罪土地恐怕也是荒唐。

两既无所尤,高枝几时放。

两者都不应责怪,高高的枝条何时才能舒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辙《赋园中所有十首》之第九首,咏柏树。诗人写南园地性恶劣,柏树难以生长,而蓬麻却疯长,以此感叹环境对生长的制约,以及柏树虽受委屈却仍结果的坚韧。

逐句解读
「南园地性恶,双柏不得长」——南园土质恶劣,两棵柏树长不大。

「蓬麻春始生,今已满一丈」——蓬麻春天才开始生长,如今已经长满一丈高了。

「柏生嗟几年,失意自凄怆」——柏树生长已好几年,却不得意自然凄怆。

「有子压枝低,已老非少壮」——虽然结了果实压弯了枝头,却已衰老不再少壮。

「尤柏柏已冤,尤地亦恐妄」——怪罪柏树,柏树已经很委屈了;怪罪土地,恐怕也是荒唐的。

「两既无所尤,高枝几时放」——两者都不应责怪,那高高的枝条何时才能舒展?

艺术手法
本诗以蓬麻与柏树的对比为核心:蓬麻贱而速长,柏树贵而迟缓,环境恶劣加剧了这种反差。

「有子压枝低,已老非少壮」写柏树虽困境中仍结果,含悲壮之意。

「尤柏柏已冤,尤地亦恐妄」以排除法归因,思考深沉而不偏执。末句「高枝几时放」以问作结,寄寓对柏树终能舒展的期待。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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