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次烟字韵答黄大临庭坚见寄二首 其二
宋 · 苏辙
译文
十载劳思寤寐间,新诗态度比云烟。
十年来劳苦思念在醒睡之间,新诗的风致可比天际云烟。
清风吹我无千里,明月随人共一天。
清风吹送我何止千里,明月伴随你我同在一片天空。
归去林泉应避暑,北征道路恐经年。
回归林泉之间应当避暑,北上征途恐怕要经年累月。
与君共愧知时鹤,养子先依黑柏颠。
与你一同愧对那知时的白鹤,抚育幼子先依凭黑柏树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复次烟字韵答黄大临庭坚见寄第二首。与第一首的闲居自嘲不同,此诗侧重思念与归隐的矛盾。首联写十年思念,颔联写清风明月的超然,颈联写归隐与北征的矛盾,末联以知时鹤写对时机的愧悟,情感深沉而含蓄。
逐句解读
「十载劳思寤寐间,新诗态度比云烟」——十年来劳苦思念在醒睡之间,新诗的风致可比天际云烟。
「十载」写思念之久,「寤寐」写日夜不忘;
「新诗态度比云烟」赞美黄庭坚寄来的诗风致飘逸。
「清风吹我无千里,明月随人共一天」——清风吹送我何止千里,明月伴随你我同在一片天空。写空间虽远而清风明月相通,以自然之景写精神之契。
「归去林泉应避暑,北征道路恐经年」——回归林泉之间应当避暑,北上征途恐怕要经年累月。写归隐与北上的矛盾:归去可以避暑,但北征又路途遥远,二事不可兼得。
「与君共愧知时鹤,养子先依黑柏颠」——与你一同愧对那知时的白鹤,抚育幼子先依凭黑柏树巅。
「知时鹤」指鹤知天时,先期迁徙;诗人愧不如鹤,不能及时归隐。
「养子先依黑柏颠」写鹤先筑巢于高处,以养幼子,喻归隐须早做打算。
艺术手法
本诗以思念与归隐为主题。
「新诗态度比云烟」以「云烟」写诗歌的飘逸,意象空灵。
「清风吹我无千里」以「无千里」写清风之无处不在,与「明月随人共一天」形成空间上的超越。
「归去林泉应避暑」以「避暑」写归隐的理由,「北征道路恐经年」以「恐经年」写北上的顾虑,二句对举写矛盾。末联以「知时鹤」为喻,写对时机的自觉,以「养子先依黑柏颠」写鹤之先知先觉,暗寓归隐须趁早。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思念与归隐为主题,写十年的相思与归隐北征的矛盾。全诗格调飘逸而深沉,以清风明月写精神的超越,以知时鹤写对时机的愧悟,情理兼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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