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子瞻赠张憨子

宋 · 苏辙

译文

得罪南来正坐言,道人闭口意深全。

因言得罪南来贬谪,道人闭口不言其意深远周全。

天游本自有真乐,羿彀谁知定不贤。

天游本来自有真正快乐,羿的弓彀之中谁知一定不贤。

构火暾暾初吐日,飞流滚滚旋成川。

架火暖烘烘刚吐出日光,飞流滚滚随即汇成川流。

此心此去如灰冷,肯更逢人问复然。

此心从此如死灰般冰冷,哪里还会再逢人问是否还能复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辙次韵苏轼赠张憨子之作。张憨子为当时一位怪人,苏轼有赠诗。诗写自己因言得罪、南来谪居的遭遇,以及道人闭口不言之理,末以心如灰冷表达绝意世事的决心。

逐句解读
「得罪南来正坐言,道人闭口意深全」——因言得罪南来贬谪,道人闭口不言其意深远周全。

「天游本自有真乐,羿彀谁知定不贤」——天游本来自有真正的快乐,羿的弓彀之中谁知一定不贤?「羿彀」出《庄子》,指天地如弓弩,人处其中无法逃脱。

「构火暾暾初吐日,飞流滚滚旋成川」——架火暖烘烘地刚吐出日光,飞流滚滚随即汇成川流。

「此心此去如灰冷,肯更逢人问复然」——此心从此如死灰般冰冷,哪里还会再逢人问是否还能复燃?

艺术手法
本诗以「言」与「默」的对照开篇。

「得罪南来正坐言」直陈遭遇,痛切;

「道人闭口意深全」以道人之默反衬自己的因言获祸,含蓄深沉。

「羿彀谁知定不贤」以庄子之典写命运的不可抗。末联「心如灰冷」化用《庄子》形如槁木、心如死灰之语,决绝中含悲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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