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洞山克文长老

宋 · 苏辙

译文

无地容锥卓,年来转觉贫。

没有立锥之地,一年来更觉贫困。

偶知珠在手,一任甑生尘。

偶然知道明珠在手中,任凭甑中生尘。

窜逐非关性,颠狂却甚真。

窜逐流放并非关本性,颠狂却很是真实。

此心谁复识,试语洞山人。

此心谁能再识,试着告诉洞山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辙次韵洞山克文长老之作。写无地容锥之贫,年来更觉困顿,偶然知道明珠在手,任凭甑中生尘,窜逐并非本性,颠狂却很真实,此心谁能再识,试着告诉洞山之人。

逐句解读
「无地容锥卓,年来转觉贫」——没有立锥之地,一年来更觉贫困。写穷困之极。

「偶知珠在手,一任甑生尘」——偶然知道明珠在手中,任凭甑中生尘(无米可炊)。以明珠喻佛法之悟,以甑尘写现实的贫困。

「窜逐非关性,颠狂却甚真」——窜逐流放并非关本性,颠狂却很是真实。写贬谪与真性情。

「此心谁复识,试语洞山人」——此心谁能再识,试着告诉洞山之人。写无人理解的孤独与对禅师的倾诉。

艺术手法
本诗以禅语入诗。

「偶知珠在手」以明珠喻自性本有的佛性,化用《法华经》衣珠之喻。

「一任甑生尘」以甑尘写物质的贫困,与精神之富形成对比。

「窜逐非关性」以「非关性」写贬谪不改变本性,「颠狂却甚真」以「甚真」写真性情。

「此心谁复识,试语洞山人」以「试语」写向禅师的倾诉,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语与生活感受交织,写贫中的精神之富与贬谪中的真性情。全诗短小而含蓄,以衣珠之喻写精神的富足,以甑尘写物质的贫乏,对比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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