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二首 其一

宋 · 苏辙

译文

年年赋除夜

每年都写除夜的诗

一赋一衰残

每写一次就更加衰老一分

家有三斗酿

家里还有三斗自酿的酒

春余半月寒

春天还剩半个月的寒冷

鸡豚不改旧

鸡和猪还是照旧准备着

邻里自相欢

邻里之间自然地互相欢庆

元日应无客

大年初一应该没有客人来

萧然不着冠

萧散自在不用正冠待客

赏析

题解
此为《除夜二首》第一首,写除夜的平淡与安宁。年年赋除夜,一赋一衰残,但家中还有三斗酒,春天还剩半月寒,鸡豚照旧邻里自欢,元日无客则萧然不冠——一种朴素而自在的过年方式。

逐句解读
「年年赋除夜」——每年都写除夜的诗,写惯例。

「一赋一衰残」——每写一次就更衰老一分,写时间的无情。

「家有三斗酿」——家里还有三斗自酿的酒,写仅存的年货。

「春余半月寒」——春天还剩半个月的寒冷,写冬春之交的气候。

「鸡豚不改旧」——鸡和猪还是照旧准备,写年俗的延续。

「邻里自相欢」——邻里之间自然互相欢庆,写社区的温情。

「元日应无客」——大年初一应该没有客人来,写社交的冷清。

「萧然不着冠」——萧散自在不用戴帽子,写不必待客的自由。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一赋一衰残"定下全诗的基调——每次写除夜诗都是一次对衰老的确认。然而诗的后半转向了生活的安宁:有酒、有肉、有邻里、有自在。

"萧然不着冠"是全诗最洒脱的一句——没有客人就不必戴帽子(古人待客需正冠),这种自由比热闹更令人舒适。全诗从衰残的感伤转向萧然的自在,情绪由低转高。

总体评价
这首除夜诗写出了老人过年的真实状态——不追求热闹,只求安宁。

"萧然不着冠"是对社交礼仪的超越,也是对自我的解放。苏辙不需要以热闹来证明节日的意义,安静自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过年方式。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