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葺遗老斋二首 其二

宋 · 苏辙

译文

为留十步南墙竹,莫怪门前鸟雀多。

为了保留南墙边十步之地的竹林,不要怪门前鸟雀太多。

陋巷何妨似颜子,势家应未夺萧何。

住陋巷何妨像颜回那样,权势之家应该不会来夺我的居所。

诗书懒惰何曾读,气息调匀不用呵。

诗书是懒散了何曾认真读过,气息调和均匀不需要呵责调养。

多病从来少宾客,杜门今复几人过。

多病之身从来就少有宾客,闭门如今又有几人来过呢。

赏析

题解
此为初葺遗老斋二首之二。诗人特意保留南墙竹十步之地,门前鸟雀虽多也不在意。以颜回陋巷自比,以萧何未夺势家自解。诗书虽懒于阅读,气息却调匀无需呵责。多病少宾客,杜门已久,几人来访呢?

逐句解读
「为留十步南墙竹」——为了保留南墙边十步之地的竹林。

「莫怪门前鸟雀多」——不要怪门前鸟雀太多。

「陋巷何妨似颜子」——住陋巷何妨像颜回那样。

「势家应未夺萧何」——权势之家应该不会来夺我如萧何般的居所。

「诗书懒惰何曾读」——诗书是懒散了,何曾认真读过。

「气息调匀不用呵」——气息调和均匀,不需要呵责调养。

「多病从来少宾客」——多病之身从来就少有宾客。

「杜门今复几人过」——闭门如今又有几人来过呢。

艺术手法
「为留十步南墙竹」以竹为精神寄托,十步之地的竹林是遗老斋的灵魂所在。

「陋巷何妨似颜子」以颜回自比,安贫乐道之志不言自明。

「势家应未夺萧何」用萧何置田宅必居穷僻处的典故,暗示自己居所简陋反可免祸。两处用典一正一反:颜子之乐是正面榜样,萧何之智是反面警醒。

「诗书懒惰何曾读」的自嘲与「气息调匀不用呵」的自适形成对比:外在的诗书功夫虽废,内在的气息修持却精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遗老斋的生活环境为素材,写出安贫乐道、知足常乐的人生态度。南墙竹、门前雀、陋巷居,都是简朴生活的组成部分。苏辙以颜回、萧何为精神同道,将居所的简陋转化为精神的丰盈。全诗语言平实而意蕴深厚,体现了遗老之斋的真正精神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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