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太尉第一无双绝句

宋 · 苏颂

译文

未遂退休时望系,再烦居守主恩优。

未能退休之时众望所系,再次烦劳居守是出于君主特别恩优。

自缘齿德高群牧,须在山河最上流。

自然是因为年齿德望高于群牧,必须在山河最上流之地镇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颂和文太尉第一无双绝句。文太尉即文彦博。诗中写其虽未退休但众望所系,再烦居守之任实为主恩优渥,因其齿德高于群牧,故须在山河最上流之处镇守。

逐句解读
「未遂退休时望系」,未能实现退休之愿是因为众望所系——国家离不开他。

「再烦居守主恩优」,再次烦劳他居守京师是主上恩典优渥。

「自缘齿德高群牧」,自然是因为年齿德行高于群臣——"齿德"即年岁与品德,"群牧"指百官。

「须在山河最上流」,所以必须在山河最上流之处——即最重要的战略位置。

艺术手法
此绝句以因果关系为结构。

"未遂退休"是果,"时望系"是因;

"再烦居守"是果,"主恩优"是因;

"须在山河最上流"是果,"齿德高群牧"是因。三重因果层层递进,将文彦博不能退休的原因解释得既合理又恭敬。

"山河最上流"既是地理概念(战略要地),也是政治概念(权力核心),语带双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写出了文彦博虽欲退休而不能的处境,既表达了对国家依赖贤臣的理解,也包含了对文彦博忠贞不渝的敬意。

"须在山河最上流"以自然意象喻政治地位,含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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