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岸

宋 · 苏舜钦

译文

晓色兼秋色,蝉声杂鸟声。

晨曦与秋色交融,蝉鸣夹杂着鸟啼。

壮怀消铄尽,回首尚心惊。

壮志豪情已经消磨殆尽,回首往事仍然心有余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舜钦过吴江岸时所作,虽仅四句二十字,却浓缩了壮志消磨的深沉感慨。秋色蝉声中,壮怀销尽,回首往事犹自心惊,短章中蕴含着巨大的情感张力。

逐句解读
「晓色兼秋色」——晨曦与秋色交融。

"晓色"写清晨的天光,"秋色"写季节的萧瑟,两色交融写出清秋晨景。

「蝉声杂鸟声」——蝉鸣夹杂着鸟啼。"杂"字写声音的混杂,秋蝉与晨鸟的鸣叫交织在一起。

「壮怀消铄尽」——壮志豪情已经消磨殆尽。

"消铄尽"写壮志的彻底消亡,"尽"字不留余地,极为沉痛。

「回首尚心惊」——回首往事仍然心有余悸。

"尚心惊"写虽壮怀已尽而往事仍令人心惊,表明曾经的打击之惨烈。

艺术手法
全诗以景与情的对比构成张力。前两句写景——晓色秋色交融、蝉声鸟声杂处,看似寻常的秋晨景色。后两句写情——壮怀消铄尽、回首尚心惊,从景的平淡转向情的激荡。

"消铄尽"与"尚心惊"构成矛盾——壮怀虽然消尽,但回首时心仍惊惧,说明打击之深已经超越了壮怀消磨的范畴,成为永远的心理创伤。以二十字的篇幅承载如此沉重的情感,极见笔力。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却字字千钧。

"壮怀消铄尽,回首尚心惊"二句是全诗的灵魂,将壮志消磨与心有余悸的双重痛苦凝为十字。前两句秋晨之景的平淡与后两句内心之痛的激烈形成反差,使全诗在短小的篇幅中产生了巨大的情感冲击力。这是苏舜钦五绝中最沉痛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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