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风

宋 · 苏舜钦

译文

长风天外来,十幅健帆开。

长风从天外吹来,十幅健帆张开。

仰首飞云合,牵心翠竹回。

抬头看飞云聚合,牵动心绪的是翠竹回旋。

闲观水知性,静与睡为媒。

闲看流水领悟其性,安静与睡眠为伴。

始觉扬舲快,疲驽亦可哀。

才发觉扬帆行船之快,疲弱的马匹也可哀。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行船使风的体验与感悟。苏舜钦以「长风天外来,十幅健帆开」写顺风行船之快,以「仰首飞云合,牵心翠竹回」写云与竹的牵动,以「闲观水知性,静与睡为媒」写观水悟道与静中安眠,以「始觉扬舲快,疲驽亦可哀」写快与哀的矛盾——船行虽快而疲驽可哀。

逐句解读
「长风天外来,十幅健帆开。」长风从天外吹来,十幅健帆张开。

「仰首飞云合,牵心翠竹回。」抬头看飞云聚合,牵动心绪的是翠竹回旋。

「闲观水知性,静与睡为媒。」闲看流水领悟其性,安静与睡眠为伴。

「始觉扬舲快,疲驽亦可哀。」才发觉扬帆行船之快,疲弱的马匹也可哀。

艺术手法
一、以快写哀。

「扬舲快」写船行之快,「疲驽亦可哀」写马匹之疲,快与哀的对比写出人生的矛盾——有人扬帆快行而有人疲于奔命。二、「闲观水知性」用孟子观水之典,以水之性喻人之道。三、「牵心翠竹回」以竹之回旋写心之牵动,景与情的微妙关联。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船使风为契机,从船行之快写到疲驽之哀。苏舜钦以「闲观水知性」的哲理思考与「疲驽亦可哀」的人生感慨结合,将行旅的物理体验上升为人生的精神感悟。全诗简洁而含蓄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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