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
宋 · 苏舜钦
译文
年华冉冉催人老,风物萧萧又变秋。
时光缓缓流逝催人老去,风物萧瑟又到了变秋的时节。
家在凤皇城阙下,江山何事苦相留。
家在凤凰城阙之下,江山为什么苦苦地将我留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舜钦秋日怀乡之作。诗人被贬后流寓苏州,见秋色渐深,想到京城的家宅,不禁发问为何江山苦苦相留。全诗以反问表达思归之情,在简洁的语言中蕴含深长的感慨。
逐句解读
「年华冉冉催人老」——时光缓缓流逝催人老去。
"冉冉"写时光流逝之缓而又不可抗拒,"催"字写时间对人的压迫。
「风物萧萧又变秋」——风物萧瑟又到了变秋的时节。
"萧萧"写秋气之肃杀,"又"字写季节循环往复而人生不再。
「家在凤皇城阙下」——家在凤凰城阙之下。
"凤皇城阙"指京城汴梁,写故乡之所在。
「江山何事苦相留」——江山为什么苦苦地将我留住?以反问作结,不说自己思归,而说江山留人,将主观情感投射到客观景物上,含蓄而深沉。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和反问为主要手法。前两句写时间的压迫与季节的萧瑟,"冉冉"与"萧萧"两个叠词分别从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渲染愁情。后两句以"家在"与"何事"构成矛盾——家在京师却身滞江山,不是不愿归而是不能归。
"苦相留"将江山拟人化,看似嗔怪江山,实则怨恨命运,语浅而意深。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情真,以四个短句完成从感时到怀乡的情感推进。
"何事苦相留"的反问尤为妙绝,将思归之情化为对江山的嗔怨,含蓄中见深痛。全诗语言朴素而情感浓烈,是苏舜钦绝句中情致深婉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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