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韵答田国博部夫还二首 其一

宋 · 苏轼

译文

西郊黄土没车轮,满面风埃笑路人。

西郊的道路上黄土深厚淹没了车轮,满脸风沙尘土笑着路上的行人。

已放役夫三万指,从教积雨洗残春。

已经放免了三千名服役的民夫,任由连绵的大雨冲洗着暮春的残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轼再次和田国博之作。诗写旅途风尘之苦与役夫劳作之重,末以旷达之语收束。苏轼外放为官期间,对底层民众的疾苦有深切的体察。

逐句解读
「西郊黄土没车轮,满面风埃笑路人。」西郊道路上黄土深厚淹没了车轮,满脸风尘笑着路上的行人。首句写道路的泥泞难行,次句写旅途的狼狈,「笑」字既是对路人的善意,也是自嘲。

「已放役夫三万指,从教积雨洗残春。」已经释放了三万服役的民夫,任由连绵的积雨冲洗暮春的残迹。

「三万指」指三千人,言役夫之多。苏轼在此处自述政绩,以此作为善政。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兼有抒情。

「黄土没车轮」以夸张手法写路途艰难,「满面风埃笑路人」以自嘲化解旅途之苦。末句「从教积雨洗残春」意蕴双关,既是写春雨洗尽暮春残景,也是暗示政治上的清汰积弊。

「放役夫」一事体现了苏轼恤民的执政理念。

总体评价
此绝句虽短小,却体现了苏轼诗歌的一大特点:将个人行役之苦与关心民生疾苦结合在一起。他不以旅途风尘为苦,而以释放役夫为慰。末句以景结情,余韵悠然,不着一字感慨而感慨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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