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昔过岭而南题诗龙泉钟上今复过而北次前韵
宋 · 苏轼
译文
秋风卷黄落,朝雨洗绿浄。
秋风卷走了枯黄的落叶,清晨的雨水将绿色洗涤得格外洁净。
人贪归路好,节近中原正。
人们都贪恋归途的美好,时令已接近中原正常的节气。
下岭独徐行,艰险未敢忘。
独自缓步走下岭来,一路的艰难险阻始终不敢忘怀。
遥知叔孙子,已致鲁诸生。
遥想当年叔孙通,已经招致了鲁国的众儒生为朝廷制定礼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轼从岭南北归途中重过大庾岭时所作。当年南下时他曾题诗于龙泉寺的钟上,如今北归再过此岭,便以从前的韵脚写了这首诗。诗中描写了秋日过岭的景象,既有归途的喜悦,也有对往昔艰难的铭记。末句以叔孙通招致鲁国诸生的典故,暗示自己北归后将有新的作为。
逐句解读
「秋风卷黄落,朝雨洗绿浄」——秋风卷走了枯黄的落叶,清晨的雨水将绿色洗得格外洁净。
「人贪归路好,节近中原正」——人们贪恋归途的美好,时令已近中原正常的季节。
「下岭独徐行,艰险未敢忘」——独自缓步走下山岭,一路的艰难险阻不敢忘记。
「遥知叔孙子,已致鲁诸生」——遥想当年叔孙通,已经招致了鲁国的众儒生为朝廷制定礼仪。
艺术手法
此诗前半写景,「秋风卷黄落」与「朝雨洗绿浄」以黄绿的色彩对比和风雨的动态描写,营造了秋日山岭的清新画面。
「人贪归路好,节近中原正」以朴素的语言表达了北归的喜悦和对中原的向往。
「下岭独徐行」的「独」字和「徐」字极为讲究,独行者是孤独的,但「徐行」又体现了一种从容的态度。
「艰险未敢忘」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提醒自己不忘过去的磨难。末联以叔孙通制礼的典故暗示北归后将有所作为。
总体评价
这首五言诗将写景、叙事、抒情、用典融为一体,篇幅虽短却内涵丰富。苏轼在北归的喜悦中不忘南迁的苦难,这种清醒和坚韧体现了他的人格力量。全诗节奏从容,情感节制,在平淡中见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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