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禽言五首 其五

宋 · 苏轼

译文

姑恶姑恶,姑不恶,妾命薄。

鸟儿叫着婆婆好凶恶婆婆好凶恶,但转念一想婆婆并不凶恶,只是自己命薄罢了。

君不见东海孝妇死作三年干,不如广汉庞姑去却还。

你没听说过东海郡的孝妇被冤屈而死导致当地大旱三年吗?倒不如广汉那个婆婆被媳妇感动后离家又回来的结局好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禽言》第五首,模拟「姑恶」鸟的叫声。传说这种鸟是受婆母虐待而死的媳妇所化,叫声凄厉如「姑恶」(婆婆好凶恶)。苏轼借这个民间传说,既同情受压迫的媳妇,又以历史典故说明婆媳关系的复杂性,体现了超越简单的善恶判断的思考。

逐句解读
「姑恶姑恶,姑不恶,妾命薄」鸟叫声「婆婆好凶恶」,但转念说婆婆并不凶恶,只是自己命薄罢了,矛盾的心理十分真实。

「君不见东海孝妇死作三年干」你没听说东海郡的孝妇被冤死后当地大旱三年吗?「不如广汉庞姑去却还」还不如广汉那个婆婆被媳妇感动后回心转意的结局好呢。

艺术手法
此诗以鸟鸣声为切入点,通过两个典故构成对比。东海孝妇的悲剧是冤死致灾,广汉庞姑的故事是婆媳和好。苏轼不简单地将恶归咎于婆婆,而是通过「姑不恶,妾命薄」的矛盾表白展现了受害者的复杂心理——既怨恨又不忍归咎于人。这种对人性复杂性的理解,超越了简单的道德评判。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禽言为引子,深入探讨了婆媳关系这一社会问题。苏轼没有简单地站在某一方的立场,而是通过两个典故的对比,展现了人际关系的复杂性。这种超越简单善恶的思考深度,使这首小诗具有了不同寻常的社会意义。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