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达道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苏轼

译文

先帝知公早,虚怀第一人。

先帝很早就赏识您,虚心纳谏堪称第一人。

至今诗礼将,独数武宣臣。

至今文武兼备的将帅中,只能数到武宣之臣。

材大虽难用,时来亦少信。

才能太大虽难以尽用,时机到来也很少被信任。

高平风烈在,威敏典刑新。

高平的刚烈风范犹在,威敏的典范令人耳目一新。

空试乘边策,宁留相汉身。

白白试用了守边之策,岂能留下辅国之身。

凄凉旧部曲,泪湿冢前麟。

凄凉的是旧日的部曲,泪水打湿了墓前的石麒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轼悼念滕达道的第一首挽词。滕达道即滕甫,为北宋名臣。诗中以深情的笔调回顾了滕达道的政治生涯和人格风范,表达了对逝者的深切哀悼。

逐句解读
「先帝知公早」——先帝很早就赏识您。

「虚怀第一人」——虚心纳谏堪称第一人。

「至今诗礼将」——至今文武双全的将帅中。

「独数武宣臣」——只能数到武宣臣。

「材大虽难用」——才能太大虽然难以被充分使用。

「时来亦少信」——时机到来也很少有人相信。

「高平风烈在」——高平的刚烈风范还在。

「威敏典刑新」——威敏的典范令人耳目一新。

「空试乘边策」——白白试验了守边的策略。

「宁留相汉身」——岂能留下辅佐汉朝的身躯。

「凄凉旧部曲」——凄凉的是那些旧日的部曲。

「泪湿冢前麟」——泪水打湿了墓前的石麒麟。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言律诗,以挽词的庄重基调贯穿全篇。

「先帝知公早,虚怀第一人」以极高的评价开篇。

「材大虽难用,时来亦少信」以议论的方式为逝者鸣不平——才大之人往往不被重用,机遇来了也少有人信任。

「凄凉旧部曲,泪湿冢前麟」以部下的泪水和墓前的石麒麟收束,将叙事、议论、抒情融为一体,画面感强烈而情感深沉。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以挽词的形式对滕达道的一生作出了高度评价。苏轼以简洁的语言概括了逝者的品格、才能和遭遇,既有对人才不遇的感慨,又有对逝者功绩的肯定。末联以凄凉的画面收束,使全诗在庄重中充满了真挚的哀伤。此诗不仅是对个人的悼念,也蕴含着对人才使用这一政治问题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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