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

宋 · 苏轼

译文

钱塘风景古来奇。太守例能诗。

钱塘的风景自古以来就是奇绝的,这里的太守历来都能赋诗。

先驱负弩何在,心已誓江西。

先驱官背着弓箭在哪里呢,我的心已经立誓要奔赴江西了。

花尽后,叶飞时。雨凄凄。

花谢之后,叶落之时,细雨凄凄。

若为情绪,更问新官,向旧官啼。

不知是怎样的情绪,还要问新来的官员,向着旧任官员哭诉。

赏析

题解
这首《诉衷情》是苏轼送别之作,写离开钱塘(杭州)赴任江西时的心情。钱塘是苏轼深爱之地,他在杭州有美好的政绩和深厚的人脉。如今要离开这里前往江西,内心充满了不舍和惆怅。词以「钱塘风景古来奇」的赞叹开篇,以「向旧官啼」的无奈作结。

逐句解读
「钱塘风景古来奇。太守例能诗」:钱塘的风景自古奇绝,这里的太守历来都能作诗。

「先驱负弩何在,心已誓江西」:先驱官背着弓箭在哪里呢,我的心已经发誓要前往江西了。

「花尽后,叶飞时。雨凄凄」:花谢之后,树叶飘零之时,雨下得凄凄凉凉。

「若为情绪,更问新官,向旧官啼」:不知是怎样的情绪,还要问新来的官员,向旧任的官员哭诉。

艺术手法
此词以「太守例能诗」一笔带过白居易、苏轼自己在杭州的文学传统,不事张扬而自见风雅。

「先驱负弩何在」以具体官职的意象暗示赴任的行程,「心已誓江西」的「誓」字既表达了遵命的决心,也暗含了不得不去的无奈。

「花尽后,叶飞时,雨凄凄」以三个短句写景,由花到叶到雨,层层递进地将离别的季节渲染得愈来愈凄凉。

「向旧官啼」以拟人手法写花叶向旧任官员哭诉,巧妙地将自然景物与人事离别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这首《诉衷情》短小精悍,将离开杭州赴任江西的复杂心情写得曲折含蓄。苏轼不直接说离愁,而是通过花谢叶落、凄雨纷飞的景象来暗示内心的惆怅。结句「向旧官啼」以花叶对离任官员的留恋,侧面表达了百姓对苏轼的不舍和苏轼对杭州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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