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
宋 · 苏轼
译文
山与歌眉敛,波同醉眼流。游人都上十三楼。
远山如同歌女蹙敛的眉头,水波如同醉汉流转的眼波,游人们都登上了十三楼。
不羡竹西歌吹、古扬州。
不羡慕竹西亭的歌吹之声,不羡慕古时扬州的繁华。
菰黍连昌歜,琼彝倒玉舟。谁家《水调》唱歌头。
粽子配着菖蒲酒,玉杯中倾倒美酒如舟,不知是谁家在唱《水调》歌的开头。
声绕碧山飞去、晚云留。
歌声缭绕着碧绿的山峦飞散而去,却被晚间的云彩挽留下来。
赏析
题解
这首《南歌子》写的是杭州十三楼的游乐之景。十三楼是杭州西湖边的著名景点,苏轼在杭州任职时常来此处游赏。词中描写端午节的民俗活动——吃菰黍(粽子)、饮昌歜(菖蒲酒)、唱《水调》等,充满了节日的欢快气氛。
逐句解读
「山与歌眉敛,波同醉眼流」:远山如同歌女的眉头微微蹙敛,水波如同醉汉的眼波流转。
「游人都上十三楼」:游人们都登上了十三楼。
「不羡竹西歌吹、古扬州」:不羡慕竹西亭的歌吹之声,不羡慕古代扬州的繁华。
「菰黍连昌歜,琼彝倒玉舟」:粽子连着菖蒲酒,玉杯中倾倒着美酒。
「谁家《水调》唱歌头」:不知谁家在唱《水调》歌的头一段。
「声绕碧山飞去、晚云留」:歌声缭绕着碧绿的山峦飞去,却被晚间的云彩挽留。
艺术手法
此词开篇以「山与歌眉敛,波同醉眼流」将自然景物拟人化,山如蹙眉、波似醉眼,物我交融。
「不羡竹西歌吹、古扬州」以杜牧笔下的扬州繁华作衬托,反衬十三楼之美。
「声绕碧山飞去、晚云留」化用「余音绕梁」之意,以声写形,以动写静,歌声有了飞翔的动态,云彩也有了留恋的情感,是极美的意境创造。
总体评价
这首《南歌子》轻快明朗,充满节日的欢愉气息。苏轼以杭州十三楼的游乐为背景,将山水之美、音乐之美和民俗之乐融为一体。
「声绕碧山飞去、晚云留」一句尤为精彩,歌声与云彩的互动营造出一种超越现实的诗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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