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题仙游潭中兴寺寺东有玉女洞洞南有马融读书石室过潭而南山石益奇潭上有桥畏其险不敢渡

宋 · 苏轼

译文

潭底有龙宫,潭深水不穷。

潭底仿佛有龙宫,潭水深邃永不枯竭。

石门不可入,磊砢谁所砻。

石门无法进入,那些巨大的石块是谁雕琢的呢?

我欲渡潭水,桥危不可从。

我想渡过潭水,但桥太危险不敢跟随。

且复抚奇石,聊以慰心胸。

暂且抚摸这些奇石,姑且以此慰藉心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轼巡视属县途中游仙游潭中兴寺时所作。仙游潭在陕西周至县南,潭东有玉女洞,洞南有汉代马融读书石室,潭南山石奇绝,潭上有桥但极其险峻。苏轼过潭而未渡,在南岸观奇石后题诗留念。诗中表达了对奇险之景的惊叹和未能渡潭的遗憾。

逐句解读
「潭底有龙宫,潭深水不穷。」潭底仿佛有龙宫,潭水深邃永不枯竭。

「石门不可入,磊砢谁所砻。」石门无法进入,那些巨大的石块是谁雕琢的呢?
「我欲渡潭水,桥危不可从。」我想渡过潭水,但桥太危险不敢跟随。

「且复抚奇石,聊以慰心胸。」暂且抚摸这些奇石,姑且以此慰藉心胸。

艺术手法
此诗以简洁的四联八句写尽仙游潭的奇险之美。前两联写潭水之深与石门之险,以「龙宫」的想象渲染神秘感,以「谁所砻」的设问强调天工造化。后两联写渡潭的渴望与不敢渡的矛盾,以「且复」「聊以」的自慰语气收束,含蓄地表达了面对奇险时既向往又畏惧的复杂心态。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篇幅虽短,却将仙游潭的幽深奇险写得引人入胜。苏轼面对险峻的景观,既有探险的冲动又有理性的克制,「桥危不可从」一句写实而质朴,「且复抚奇石」则在无奈中找到了替代性的满足。这种在困境中寻找转机的态度,是苏轼性格中旷达一面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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