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三绝 石镜

宋 · 苏轼

译文

山鸡舞破半巌云,菱叶开残野水春。

山鸡对着石镜翩翩起舞搅破了半岩的云雾,菱叶在野水的春光中已经开残凋零。

应笑武都山下土,枉教明月殉佳人。

应该嘲笑武都山下的那片土地,白白让如明月般的明珠为佳人殉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临安三绝中的第三首,咏石镜。临安有一面天然石镜,传说可以照人。苏轼以山鸡对镜自舞和武都山明珠殉葬的典故,探讨了美与虚幻的关系。

逐句解读
「山鸡舞破半巌云,菱叶开残野水春。」山鸡对着石镜自舞,舞动的翅膀搅破了半岩的云雾;菱叶在春水中已经开残。以自然景象起笔。

「应笑武都山下土,枉教明月殉佳人。」应该嘲笑武都山下那片土地,白白让如明月的明珠为佳人殉葬。用孙权的明珠殉葬之典,感叹以珍贵之物殉葬的荒谬。

艺术手法
一、「山鸡舞破半巌云」以山鸡对镜自舞的传说写石镜的神奇,以「破」字赋予动态。二、「枉教明月殉佳人」以「枉」字点出对殉葬之俗的批评——美人与明珠同殉,明珠白白牺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镜为媒介,探讨了美、虚荣与死亡的主题。山鸡对镜自舞是虚荣的自我迷恋,明珠殉葬则是对美的无谓浪费。苏轼以此二事对比石镜的自然之美,暗含对人为虚荣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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