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曾题二小诗于南溪竹上既而忘之昨日再游见而录之 其一
宋 · 苏轼
译文
湖上萧萧疏雨过,山头霭霭暮云横。
湖上萧萧疏雨刚刚过去,山头暮云霭霭横亘。
陂塘水落荷将尽,城市人归虎欲行。
池塘水位下降荷花即将凋尽,城里人归去老虎将要出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轼回忆九月中旬曾在南溪竹子上题过两首小诗,后来忘记了。昨日重游时发现了旧题,遂记录下来。此第一首写秋日南溪的萧疏景色。
逐句解读
「湖上萧萧疏雨过,山头霭霭暮云横。」湖面上萧萧的疏雨刚刚过去,山头上霭霭的暮云横亘。
「陂塘水落荷将尽,城市人归虎欲行。」池塘水位下降荷花即将凋尽,城里的人归去后老虎即将出来活动。
艺术手法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勾勒出秋日傍晚的画面。
「萧萧疏雨过」写雨的轻细,「霭霭暮云横」写云的浓密——一疏一密,一高一低,构成完整的秋日空间。
「水落荷将尽」以荷花的凋落暗示秋意渐深,「城市人归虎欲行」以人的离去和虎的出现写出山野的寂寥和潜在的危险。全诗二十八字,每一句都是一幅完整的画面。
总体评价
这首七绝虽为偶然重拾的旧作,却写出了南溪秋暮的萧疏之美。
「城市人归虎欲行」一句尤为精警——人的世界和虎的世界在此消彼长中交接,暗示了文明的脆弱和自然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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