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由记园中草木十一首 其四

宋 · 苏轼

译文

萱草虽微花,孤秀能自拔。

萱草虽然花朵微小,但它清秀出众能独自挺拔。

亭亭乱叶中,一一劳心插。

亭亭玉立在杂乱叶片中,每一株都是费心插种的。

牵牛独何畏,诘曲自芽蘗。

牵牛花却无所畏惧,曲折蜿蜒地自己发芽生长。

走寻荆与榛,如有夙昔约。

爬行寻找荆棘和榛丛,好像有前世的约定。

南斋读书处,乱翠晓如泼。

南斋读书的地方,早晨杂乱的翠绿如同泼墨一般。

偏工贮秋雨,岁岁坏篱落。

牵牛花特别擅长积蓄秋雨,年年把篱笆弄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子由记园中草木十一首」第四首,咏萱草与牵牛花。以两种花的不同品格引发对人生姿态的思考。

逐句解读
「萱草虽微花,孤秀能自拔。」萱草虽然花朵微小,但它清秀出众能独自挺拔。

「亭亭乱叶中,一一劳心插。」亭亭玉立在杂乱的叶片之中,每一株都是费心插种的。

「牵牛独何畏,诘曲自芽蘗。」牵牛花却偏偏无所畏惧,曲折蜿蜒地自己发芽生长。

「走寻荆与榛,如有夙昔约。」爬行寻找荆棘和榛丛,好像有前世的约定。

「南斋读书处,乱翠晓如泼。」南斋读书的地方,早晨杂乱的翠绿如同泼墨一般。

「偏工贮秋雨,岁岁坏篱落。」牵牛花特别擅长积蓄秋雨,年年都把篱笆弄坏。

艺术手法
此诗以萱草与牵牛花的对比为核心。萱草「孤秀能自拔」象征高洁独立的人格,牵牛「诘曲自芽蘗」「走寻荆与榛」则象征顽强攀附的生命力。两种花代表两种人生姿态:一种是含蓄内敛的自立,一种是无所畏惧的进取。

「乱翠晓如泼」以泼墨的比喻写牵牛花叶的浓密,极为生动。

总体评价
这首五古以花草喻人,寓含了对不同人生态度的思考。萱草的「孤秀」与牵牛的「无畏」各有价值,苏轼不做褒贬,只是客观呈现,让读者自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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