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集字十首 其八
宋 · 苏轼
译文
归去复归去,帝乡安可期。
归去吧归去吧,仙人的帝乡怎么能指望得上呢。
鸟还知已倦,云出欲何之。
鸟儿飞回巢是因为已经飞倦了,云朵飘出来又想去往哪里呢。
入室还携幼,临流亦赋诗。
回到家中还带着年幼的孩子,临着溪流也吟赋诗篇。
春风吹独往,不是傲亲知。
春风吹拂着我独自归去,这不是傲慢地拒绝亲朋好友。
赏析
题解
此为《归去来集字十首》中的第八首。诗以"归去复归去"的叠句开篇,以"帝乡安可期"表达了对仙境的否定。
"鸟还知已倦"以鸟倦飞知还自喻,写出对归隐生活的认同。
"春风吹独往,不是傲亲知"则澄清了一个重要观点——归隐不是傲慢地拒绝亲友,而是内心的真实选择。
逐句解读
「归去复归去,帝乡安可期」——归去吧归去吧,仙人的帝乡怎么能指望呢?否定求仙之想。
「鸟还知已倦,云出欲何之」——鸟儿飞回巢是因为知道已经疲倦了,云朵飘出去又要去往何方呢?
「入室还携幼,临流亦赋诗」——回到家中还带着年幼的孩子,临着溪流也赋诗一首。
「春风吹独往,不是傲亲知」——春风吹拂着我独自前往,这不是为了傲慢地拒绝亲友,化用陶辞"请息交以绝游"而又加以辨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归"字起,以"不傲"收。
"归去复归去"的叠句强化了归隐的决心,"帝乡安可期"则否定了另一个可能的逃避方向——求仙。
"鸟还知已倦"化用陶辞"鸟倦飞而知还",以鸟喻人最为自然贴切。末联"春风吹独往,不是傲亲知"是全诗的关键——澄清归隐不是对亲友的背叛或傲慢,而是顺应内心的选择,这一辩解使归隐行为具有了更高的道德正当性。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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