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

宋 · 苏轼

译文

老境于吾渐不佳,一生拗性旧秋崖。

老年的境况对我来说渐渐不好了,但一生倔强的脾气如旧日秋崖般不改。

笑人煮箦何时熟,生啗青青竹一排。

笑别人煮竹笋不知何时才能煮熟,干脆生吃一排青青的甘蔗。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甘蔗为题,实则是苏轼以诙谐笔调自嘲老来的拗脾气。诗人说自己年老境况渐差,一生倔强的脾气却丝毫未改。看到别人煮笋嫌慢,自己干脆生嚼青竹一般的甘蔗。全诗幽默风趣,展现了苏轼不改本色的个性。

逐句解读
「老境于吾渐不佳,一生拗性旧秋崖」:老年的境况对我来说渐渐不好了,但一生倔强的脾气如同旧日的秋崖般不改。“拗性”即倔强的性格,“秋崖”形容高峻冷硬,比喻性格的刚直。

「笑人煮箦何时熟,生啗青青竹一排」:笑别人煮竹笋不知何时才能煮熟,干脆生嚼一排青青的竹子。“煮箦”指煮竹笋,“生啗”即生吃。诗人以甘蔗比竹,形容自己性急不耐烦,宁可生吃也不愿等煮熟。

艺术手法
此诗以幽默诙谐见长。苏轼以自嘲的口吻写自己的“拗性”,将年老境况的窘迫与不屈的个性并列,产生了一种苦中作乐的效果。“笑人煮箦何时熟”化用了笑话——有人误把竹席当笋煮,苏轼借来调侃自己性急。“生啗青青竹一排”以夸张的手法写自己生吃甘蔗(比作青竹),画面感极强,令人莞尔。

总体评价
这首咏物诗实际上是一首自嘲诗。苏轼以甘蔗为引,写出自己年老而脾气不改的真性情。全诗幽默中带着倔强,诙谐中不失风骨,正是苏轼性格的真实写照——无论境遇如何,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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