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洞二首和李节推 其一

宋 · 苏轼

译文

风转鸣空穴

风在空洞中回旋发出声响

泉幽泻石门

幽深的泉水从石门间倾泻而出

虚心闻地籁

以空灵的心境聆听大地的天籁之声

妄意觅桃源

妄想寻找桃花源般的仙境

过客诗难好

路过的客人很难写出好诗

居僧语不繁

常住的僧人言语不多

归瓶得冰雪

带回瓶中的泉水清凉如冰雪

清冷慰文园

以清冷的泉水慰藉我这个多病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轼与李节推同游风水洞时的和诗第一首。风水洞在杭州附近,以风声和水声闻名。此诗以清幽的笔调写洞中奇景。

逐句解读
「风转鸣空穴」——风在空洞中回旋发出声响。

「泉幽泻石门」——幽深的泉水从石门中倾泻而出。

「虚心闻地籁」——以空灵的心境聆听大地的天籁之声。

「地籁」出自《庄子·齐物论》。

「妄意觅桃源」——妄想着寻觅桃花源般的仙境。

「过客诗难好」——过路的客人很难写出好诗。

「居僧语不繁」——常住的僧人言语不多。

「归瓶得冰雪」——带回瓶中的泉水如冰雪般清凉。

「清冷慰文园」——以清冷甘冽的泉水慰藉我这个多病之人(文园指司马相如,他曾为文园令,常多病)。

艺术手法
一、以声写景。

「风转鸣空穴」以风声写洞之深,「泉幽泻石门」以水声写泉之幽。
二、用典含蓄。

「地籁」出《庄子》,「桃源」出陶渊明,「文园」指司马相如,典故不着痕迹。
三、虚实相生。

「虚心闻地籁」是实写也是心法——以空灵的心去听才能听到天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幽的笔调写风水洞的奇景。

「虚心闻地籁,妄意觅桃源」两句将自然之声与精神追求结合——以空灵的心境聆听天地之声,便会有进入桃花源般的感受。全诗意境清幽,有如一首山水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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