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述古二首 其二

宋 · 苏轼

译文

小桃破萼未胜春,罗绮丛中第一人。

小小的桃花刚破开萼片还承受不住春光的浓烈,在罗绮丛中她是第一美人。

闻道使君归去后,舞衫歌扇总成尘。

听说使君离去之后,歌舞的衣衫和扇子全都化为了尘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陈述古的第二首,以一位歌妓的口吻(或拟歌妓之口)写离别之思。陈述古离任杭州后,诗中描写使君离去后,歌舞楼台的繁华化为尘土,抒发了繁华散尽、物是人非的感伤。全诗以女性的视角和口吻写成,是宋诗中常见的代言体手法。

逐句解读
「小桃破萼未胜春」——小小的桃花刚破开萼片,还承受不住春光的浓烈。以桃花初开喻少女的娇嫩。

「罗绮丛中第一人」——在众多歌妓舞女之中她是第一美人。极言其出色。

「闻道使君归去后」——听说使君离去之后。

「舞衫歌扇总成尘」——歌舞的衣衫和扇子全都化为了尘土。繁华散尽,无人欣赏。

艺术手法
此诗采用先扬后抑的结构。前两句极力描写桃花般少女的美丽,以「未胜春」写其娇嫩、「第一人」写其出众,铺陈出一个美好的人与场景。后两句突然转折,「归去后」三字将一切美好打入冷宫,「总成尘」三字将繁华一笔抹去。这种先扬后抑的手法使感伤更为强烈。全诗虽短,但层次分明,以桃花喻人、以尘土喻衰败,意象之间的转换极为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代言体的形式,通过一位歌妓的视角来写离别之痛。

「舞衫歌扇总成尘」一句尤为动人,将歌舞繁华与尘土的对比浓缩在七个字中,极言繁华之短暂。全诗含蓄蕴藉,不言怨而怨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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