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王忠玉游虎丘绝句三首 其一
宋 · 苏轼
译文
当年大白此相浮,老守娱宾得二丘。
当年在此浮着大酒杯畅饮,老太守为娱宾而得到虎丘和灵岩两处胜地。
白发重来故人尽,空余丛桂小山幽。
白发重来时故人已全部凋零,只剩丛桂和小山的幽深。
赏析
题解
苏轼与王忠玉同游虎丘(苏州名胜),作绝句三首。此为第一首,感慨虎丘故人凋零,旧游不再。
逐句解读
「当年大白此相浮,老守娱宾得二丘。」当年李白(大白)曾在此浮舟饮酒,老太守为娱宾而得到了虎丘与灵岩两个游玩胜地。
「大白」指大酒杯,也可能暗指李白。
「白发重来故人尽,空余丛桂小山幽。」白发重来时故人已全部凋零,只剩下丛生的桂树和小山的幽深。用淮南小山《招隐士》「桂树丛生兮山之幽」之典,感慨物是人非。
艺术手法
全诗以「重来」为核心体验,以「故人尽」与「丛桂在」的对比为基本手法。
「白发重来」四字包含了漫长的时间跨度——从当年到此地畅饮到如今白发苍苍再次造访。
「空余」二字极为沉痛——桂树依旧、山景依然,但曾一同赏玩的人已不在了。末句「丛桂小山幽」以景结情,不言悲而悲自见。
总体评价
这首虎丘纪游诗是一首深沉的怀人之作。苏轼以极简的笔墨写出了「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慨。
「空余丛桂小山幽」以一个「空」字将所有的热闹都归于虚无,只留下永恒的桂树和不变的山景。全诗含蓄蕴藉,以淡笔写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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