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赵丈句 其二

宋 · 苏泂

译文

水光山色鬭分明

水光与山色竞相展示各自的分明之美

何许清泠画不成

何等清泠的美景连画都画不出来

月在波心流不去

月亮在波心流水也带不走

蒹葭影里一舟横

芦苇的影子中一只小船横在那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足赵丈句》二首之二,与第一首共享后两句。水光山色竞相分明,如此清泠的美景画都画不出来,月亮在波心流不走,蒹葭影中一舟横陈。全诗以山水之美写出了画所不能尽的天然韵味。

逐句解读
「水光山色鬭分明」——水光与山色竞相展示各自的分明之美。「鬭」即竞斗、争胜,将水光与山色拟人化为两个在比美的选手——水的光与山的色互不相让,各逞其美。

「分明」写出各自特色的清晰——水之光明澈,山之色鲜明,二者在湖光山色中各占胜场。

「何许清泠画不成」——何等清泠的美景连画都画不出来。

「何许」即何等、多么,「清泠」形容水的清澈冷冽,「画不成」说明此景之美超出了绘画的表现力——画可以描形但不能传神,水光山色的清泠之气是画笔无法捕捉的。

「月在波心流不去」——月亮在波心流不走。与第一首相同,月影在流水中始终不动,是永恒与变动的统一。

「蒹葭影里一舟横」——蒹葭的影子中一只小船横在那里。与第一首相同,写隐逸的宁静画面。

艺术手法
一、「鬭」字的拟人竞赛:水光与山色争美,赋予了自然以竞赛的活力,比静态的描写更生动。二、「画不成」的超越性:以画之不能来写景之美,是最高的赞美——超越艺术的美才是至美。三、「清泠」的触觉:不只用视觉(分明)还用触觉(清泠)来形容水光山色,感官更全面。四、共享尾联的互文效果:两首诗共享后两句,前两句的不同视角使同一画面有了不同的解读方式。

总体评价
此诗与第一首共享后两句,但前两句从不同角度切入。第一首侧重人的感受(身远红尘),此首侧重景的本身(水光山色鬭分明)。两首合看,人与景在湖楼上达成了完美的统一——身远红尘才能欣赏水光山色的清泠之美,而画不成的天然之景需要远离红尘的心境才能真正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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