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宋 · 苏泂

译文

曾服燕支遂得仙

据说服食胭脂花便可以成仙

此花风味出于天

此花的风味是出于天然的

杜陵无句休惆怅

杜甫没有写诗句也不必惆怅

且共东坡一粲然

且与苏东坡一起粲然一笑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一笑》,写对花卉的赏玩。据说服食胭脂花可以成仙,此花的风味出于天然,杜陵没有写句不必惆怅,且与东坡一起粲然一笑。全诗以花卉的天然之美写出了对诗人缺席的达观态度。

逐句解读
「曾服燕支遂得仙」——据说服食胭脂花便可以成仙。

「燕支」即胭脂,也是一种花名,「遂得仙」即于是得道成仙。传说服食胭脂花可以长生——这是对花卉神异功效的传说。

「此花风味出于天」——此花的风味出于天然。

「风味」即独特的气质,「出于天」即天然生成。胭脂花的美不是人工雕琢而是天然而成——自然之花自有天然之美。

「杜陵无句休惆怅」——杜陵即杜甫没有写诗句也不必惆怅。

「杜陵」即杜甫(自号杜陵野老),「无句」即没有写过咏此花的诗句,「休惆怅」即不必遗憾。杜甫没有写过此花也不必遗憾——好花不一定非要名诗来配。

「且共东坡一粲然」——且与苏东坡一起粲然一笑吧。

「东坡」即苏轼,「粲然」即笑的样子。没有杜甫的诗也不要紧,有东坡的笑就够了——一笑胜千言。此句以东坡的旷达写出了对没有名诗的达观态度。

艺术手法
一、以杜陵与东坡对举:杜甫没写此花但苏轼写过——以两位诗人的对比写出了花自有其美不必非要名诗来配。二、「休惆怅」的达观:没有名诗也不遗憾——花的美不因有无名诗而增减。三、「粲然」一笑的超越:一笑胜千言——以笑写出了对名诗的超越,花的天然不需要文字的加持。四、「出于天」的赞美:天然之美高于人工——此花的最高赞美就是「出于天」。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卉的天然之美写出了对名诗缺席的达观态度。胭脂花出于天然自有其美,杜甫没写过也不必惆怅——花不需要名诗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全诗以「一粲然」写出了超越文字的审美——最好的赏花方式不是写诗而是微笑,一笑便已领悟了花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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