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张文潜雪体 其二

宋 · 苏泂

译文

楼高谁上最高层

高楼之上谁登上了最高层

独客思家见祇憎

独客思家看到远方只添怨恨

半夜樵归逢说虎

半夜樵夫归来遇到人说起虎

隔溪罾罢约留灯

隔溪收网后约好留着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效张文潜雪体》二首之二,写雪夜中不同人的活动。高楼谁上最高层,独客思家见了只添怨恨,半夜樵夫回来遇到人说虎,隔溪收网后约好留灯。全诗以雪夜中的各色人等写出了人间的冷暖悲欢。

逐句解读
「楼高谁上最高层」——高楼之上谁登上了最高层。此句以设问开篇——雪夜中谁会登上高楼的最高层?登高是为了望远还是为了避寒?此句引人遐想。

「独客思家见祇憎」——独自在外的人思念家乡看了只添怨恨。

「独客」即旅居在外的人,「思家」即想念家乡,「见祇憎」即看了只觉得可憎——雪夜登高远望,看到了远方的灯火却更添思乡之恨。雪夜思家是最难熬的,看到了更难过。

「半夜樵归逢说虎」——半夜樵夫归来遇到人说起虎。

「樵归」即砍柴的人回来了,「逢说虎」说明路上遇到了老虎的危险。雪夜上山砍柴本已艰难还遇到虎——这是底层生活的真实写照。樵夫半夜才归说明天冷柴少要多待时间才能砍够。

「隔溪罾罢约留灯」——隔溪收网后约好留灯。「罾」即渔网,「罾罢」即收网完毕,「约留灯」说明渔人之间约好留灯为记——雪夜中渔网与灯是彼此的信号。隔溪的渔人在雪夜中彼此以灯光为伴,是最温暖的人间连接。

艺术手法
一、三种人的雪夜:登楼的独客、归来的樵夫、收网的渔人——三种不同的人在雪夜中各有各的苦与暖。二、「见祇憎」的反感:思家却不愿看——看了更痛苦,写出了思乡之深。三、「约留灯」的温暖:雪夜中渔人约好留灯,一点灯光是最微弱也最温暖的人间联系。四、空间的纵深:高楼、山路、隔溪,三个不同的空间写出了雪夜的广袤。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雪夜中不同人的活动写出了人间的冷暖悲欢。独客登楼只添思家之恨,樵夫夜归逢虎是生活的艰辛,渔人约灯是寒夜中的温暖。三种人在同一片雪夜中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有人孤独有人危险有人温暖,写出了雪夜人间最真实的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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