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
宋 · 苏泂
译文
已着风帆似马奔
已经扬起风帆快如奔马
雪花无数入船门
无数雪花飘入船门
诗穷到处无医治
诗人的穷困到各处都无法医治
愁绝湘江浸楚魂
愁极如湘江水浸泡着楚人的灵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穷》,写旅途中的穷愁。风帆已经快如奔马,无数雪花飘入船门,诗穷到各处都无法医治,愁极如湘江水浸泡着楚人的灵魂。全诗以风雪行舟的困苦写出了穷愁的极致。
逐句解读
「已着风帆似马奔」——已经扬起风帆快如奔马。
「已着」说明风帆已经挂起,「似马奔」写出了船行之快——顺风而下船如奔马。此句写出了行舟的速度,风大帆满船行如飞。
「雪花无数入船门」——无数雪花飘入船门。
「无数」写出了雪花之多,「入船门」说明雪大到飘进了船舱。风大帆满船行如飞而雪花却不断地飘入——船速再快也躲不过风雪。此句写出了旅途的艰苦。
「诗穷到处无医治」——诗人的穷困到各处都无法医治。
「诗穷」即诗人之穷——不仅物质穷困而且诗运亦穷,「到处」说明走遍各处,「无医治」即无药可治。穷困是诗人的宿命,到哪里都治不好。
「愁绝湘江浸楚魂」——愁极如同湘江水浸泡着楚人的灵魂。
「愁绝」即愁到了极点,「湘江浸楚魂」化用屈原投湘江的典故——诗人的愁如湘江水浸泡着楚魂,如屈原般沉沦于愁苦之中。全诗以屈原自比,写出了穷愁的不可救药。
艺术手法
一、「似马奔」与「入船门」的矛盾:船快如马却躲不过雪花入舱——速度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加剧了暴露。二、「无医治」的绝望:穷病无药可治——不是没有好医生而是穷困本身就是不治之症。三、「湘江浸楚魂」的典故:以屈原的悲剧自比,将个人的穷愁上升为历史的悲怆。四、「穷」字双关:既是物质之穷也是诗之穷,穷困与穷途交织。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风雪行舟的困苦写出了穷愁的极致。风帆如马而雪花入船,是旅途的艰苦;诗穷无医而愁浸楚魂,是精神的绝望。全诗以屈原的典故自比,将个人的穷困上升为诗人的宿命——穷不是暂时的困境而是永恒的处境,如楚魂被湘江浸泡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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