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心四首 其二
宋 · 苏泂
译文
眼看飞蝗乱似蚊
眼看着蝗虫成群飞舞如同蚊子一般混乱
伤禾害稼不堪闻
损害庄稼危害收成,实在不忍听闻
人言所在如飞雨
人们说蝗虫所到之处如同飞雨般密集
恐是淮南懒战军
恐怕是淮南那些怠惰的军队在作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遣心四首》之二,写蝗灾的忧患。眼看飞蝗纷乱如蚊,伤害庄稼的惨状不堪听闻,人们说蝗虫所到之处如同飞雨,恐怕是淮南宁于作战的军队不肯御敌。全诗以蝗灾写出了对国家军事无能的愤慨。
逐句解读
「眼看飞蝗乱似蚊」——眼看飞蝗纷乱如同蚊子。
「飞蝗」即蝗虫,「乱似蚊」写出了蝗虫之多——密密麻麻如同蚊群一般铺天盖地。
「眼看」说明诗人亲眼所见,不是传闻而是事实。
「伤禾害稼不堪闻」——伤害庄稼的情况不堪听闻。
「伤禾害稼」即损害农作物,「不堪闻」说明灾情严重到让人听不下去——农民一年的辛苦被蝗虫毁于一旦。此句从视觉转向听觉,灾情之惨烈由看而闻。
「人言所在如飞雨」——人们说蝗虫所到之处如同飞雨。
「所在」即所到之处,「如飞雨」写出了蝗虫的密度——遮天蔽日如同暴雨一般。此句是引用他人的说法,进一步强调了蝗灾的严重。
「恐是淮南懒战军」——恐怕是淮南宁于作战的军队不肯御敌。此句是全诗的关键——蝗灾之严重竟然与军事有关。淮南是边防重地,军队懒于作战则边境不宁,边境不宁则国家无暇顾及蝗灾防治。诗人将蝗灾归咎于军事无能,是对政府的尖锐批评。
艺术手法
一、比喻的递进:蝗如蚊→如飞雨,两个比喻层层升级,写出了蝗灾的严重程度。二、「恐是」的推测与批评:以推测的语气说出最尖锐的批评——不是直接指责而是「恐怕如此」,含蓄而有力。三、「不堪闻」的侧面描写:不说具体灾情而说「不堪闻」,以听者的感受写出了灾情之惨。四、天灾与人祸的关联:蝗灾是天灾但诗人将其与人祸联系——军事废弛导致救灾无力,是天灾背后的人祸。
总体评价
此诗以蝗灾为题材写出了对国家军事无能的愤慨。飞蝗如蚊如雨是灾情之重,而「恐是淮南懒战军」则将矛头直指人祸——军队懒战导致国家无力救灾。全诗以天灾写人祸,以蝗虫喻军事废弛,是苏泂少数直接涉及社会政治的诗作之一,忧愤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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