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蚌

宋 · 苏泂

译文

老蚌吸秋月,饥鹰号朔风。

老蚌吸纳着秋月精华,饥鹰在北风中长啸。

人生根蒂少,物理短长同。

人生的根基浅薄,万物之理长短相同。

难学累累印,休书咄咄空。

难以学那累累官印,且休书写咄咄怪事终成空。

余年见儿态,若个白头翁。

余下的年岁看见孩童的天真模样,哪个是白头老翁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老蚌"为题,借老蚌写人生短长的达观。诗中"老蚌吸秋月,饥鹰号朔风"写老蚌吸收秋月的精华,饥鹰在朔风中号叫——两种动物的生存状态,"难学累累印,休书咄咄空"写难以学会累累的官印,不必写咄咄怪事的空叹——放弃功名。

逐句解读
「老蚌吸秋月,饥鹰号朔风」老蚌吸收秋月的精华,饥鹰在朔风中号叫——两种动物的生存。

「人生根蒂少,物理短长同」人生根蒂很少,事物的道理短长相同——人生的脆弱。

「难学累累印,休书咄咄空」难以学会累累的官印,不必写咄咄怪事的空叹——放弃功名。

「余年见儿态,若个白头翁」余年在孩子般的态度中,哪个白头翁——老顽童的自嘲。

艺术手法
"老蚌吸秋月"以"吸"字写蚌的吞吐——老蚌吸收月光孕珠,"饥鹰号朔风"以"号"字写鹰的嘶叫——饥饿的鹰在北风中号叫。

"人生根蒂少"以"根蒂少"写人生的脆弱——根基浅薄,"物理短长同"以"短长同"写万物之理的统一——长短其实一样。

"难学累累印"以"累累印"写官印的众多——一个个官印挂满身,"休书咄咄空"以"咄咄空"写空叹的无用——不必再写咄咄怪事了。

"余年见儿态"以"儿态"写老来如童——晚年有了孩子般的态度,"若个白头翁"以反问写自己的矛盾——哪个白头翁还能这样呢。

总体评价
此诗写人生的达观与自嘲。

"难学累累印,休书咄咄空"是全诗最洒脱的句子——学不了官场的累累印信,也不必空叹咄咄怪事,这是对功名利禄最干脆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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