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二首 其一
宋 · 苏泂
译文
月边那复有炎光
月光旁边哪里还有炎热的光芒
望月疎花意已凉
望着月光下的疏花心意已经凉了
吴质不须仍倚树
吴刚不必再倚着桂树了
老来无柰许多香
老来无奈承受太多浓郁的香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花月二首》之一,写月下花间的秋凉。月光旁边哪里还有炎热的光芒,望月疏花已经觉得凉意,吴质不必再倚着桂树,老来无奈承受太多的香气。全诗以月下花香的浓重写出了秋夜的感官过载。
逐句解读
「月边那复有炎光」——月光旁边哪里还有炎热的光芒。
「那复」即哪里还有,「炎光」即炎热的光。月亮旁边只有清光没有炎热——月光本身就是清凉的。此句写出了月光驱散暑热的力量。
「望月疎花意已凉」——望着月光下的疏花心意已经凉了。
「疎花」即稀疏的花朵,「意已凉」说明看到月下疏花心就凉了——不是身体凉而是心意凉,一种秋意袭来的感觉。
「吴质不须仍倚树」——吴质不必再倚着桂树。
「吴质」典出吴刚伐桂,传说月中有桂树吴刚不断砍伐。
「不须仍倚树」即不必再倚着桂树——月中的桂花太香了,连吴刚都不必再倚着树了。此句以典故入诗,写出了桂香的浓烈。
「老来无柰许多香」——老来无奈承受太多的香气。
「无柰」即无奈,「许多香」写出了花香的浓重——桂花之香弥漫在秋夜,老人受不了这么浓的香。此句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感官的过载——年轻时觉得花香好闻,老了却觉得太浓了受不了。
艺术手法
一、典故的化用:以吴刚伐桂的典故写桂香,不说桂树而说吴质,增添了文化的厚度。二、「无柰许多香」的幽默:不是不喜欢香而是太多了受不了——老人的娇气写出了风趣。三、「意已凉」的心理感受:不是身体凉而是心意凉,心理上的秋凉比生理上的更具诗意。四、「那复」的否定:月光下没有炎热——以否定写出了月光清凉的特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月下花香写出了秋夜的感官体验。月边无炎光、望花意已凉——月光与花共同带来的秋凉,而吴质不必倚树、老来无奈多香——桂花的浓香反而令老人吃不消。全诗以「许多香」的过载写出了感官的疲惫与幽默,是苏泂老年诗中自嘲的典型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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