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堂弟雪中效宛陵仄字平字诗各次韵一首 其一

宋 · 苏泂

译文

旱涝数所系,累歉望一稔。

旱涝灾害由运数所定,连年歉收只盼望一个丰收之年。

种秫秫不孕,酌水水可饮。

种下高粱却结不出穗,舀来水只有水可以饮用。

瓮牖忽碧玉,喜见月入枕。

破瓮做的窗户忽然映出碧玉般的光,欣喜地看到月光照入枕上。

闭户请谢客,是子亦太甚。

闭门谢绝来客,这样做也太过了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泂次韵耕堂弟雪中效宛陵(梅尧臣)仄字诗之作。诗写久旱之后遇到雪景的欣喜,以简练的笔触刻画了贫寒中的意外之喜。

逐句解读
「旱涝数所系,累歉望一稔」旱涝之灾是运数所定,连续歉收只盼一个丰年——天灾频仍,盼望丰收。

「种秫秫不孕,酌水水可饮」种高粱却结不出穗,舀水只有水可以喝——颗粒无收,饮水充饥。

「瓮牖忽碧玉,喜见月入枕」破瓮做的窗户忽然映出碧玉般的光,欣喜地看到月光照入枕上——雪夜月光的美好,贫寒中的一抹亮色。

「闭户请谢客,是子亦太甚」闭门谢客,这也太过分了——对自我封闭的调侃,也是雪夜独处的自嘲。

艺术手法
"瓮牖忽碧玉"一句最为精妙:破瓮做的窗户本是最贫寒的标志,而雪夜月光映照其上竟如碧玉般美丽,将贫寒与华美、绝望与惊喜融为一体。

"喜见月入枕"以月光的入枕写雪夜的明亮,视角独特。全诗由"灾—歉—空—喜—嘲"构成情感曲线,在绝望中见出一线光亮。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天灾之下的苦与乐。

"瓮牖忽碧玉"一句是全诗灵魂——在最贫寒的境遇中发现最纯粹的美,这是诗人独有的感知力。全诗篇幅虽短,却在苦乐之间取得了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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