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鸟

宋 · 苏泂

译文

独鸟愁归翮,霜寒谢世纷。

孤鸟发愁归去的翅膀,霜寒之中远离世俗纷扰。

梦遥乡思局,砧急酒醒闻。

梦中遥远的乡愁局促难安,急促的捣衣声在酒醒时听到。

一笑胡为尔,中年更不群。

一笑之间为何如此,人到中年更加与众不同。

颇疑当日论,饱饭薄能文。

颇有些怀疑当日的议论,吃饱饭后便能写些浅薄的文辞。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独鸟"为题,借独鸟写中年不群的孤独。诗中"梦遥乡思局,砧急酒醒闻"写梦中遥远的乡思局促不安,砧声急促中酒醒闻听——梦与醒的愁,"颇疑当日论,饱饭薄能文"写颇怀疑当日的高论,饱饭而已薄于能文——自嘲与怀疑。

逐句解读
「独鸟愁归翮,霜寒谢世纷」独鸟愁于归飞之翼,霜寒中谢绝世间的纷扰——独鸟的孤傲。

「梦遥乡思局,砧急酒醒闻」梦中遥远的乡思局促,砧声急促中酒醒闻听——梦与醒的愁。

「一笑胡为尔,中年更不群」一笑为何如此,中年更加不合群——中年的孤独。

「颇疑当日论,饱饭薄能文」颇怀疑当日的高论,吃饱饭罢了薄于能文——自嘲与怀疑。

艺术手法
"独鸟愁归翮"以"愁归翮"写鸟的犹豫——想飞又愁飞回,"霜寒谢世纷"以"谢世纷"写对世事的拒绝——霜寒中谢绝纷扰。

"梦遥乡思局"以"局"字写乡思的局促——思乡在梦中反而更显局促,"砧急酒醒闻"以"急"字写砧声的催促——捣衣声急酒也醒了。

"一笑胡为尔"以"一笑"写无奈的苦笑——为何如此只能一笑,"中年更不群"以"更"字写不群的加剧——中年更加不合群了。

"颇疑当日论"以"颇疑"写深深的怀疑——怀疑当初的高论,"饱饭薄能文"以"薄"字写才能的微薄——只能吃饱饭罢了,能文也算不上什么。

总体评价
此诗写中年的孤独与自嘲。

"颇疑当日论,饱饭薄能文"是全诗最自嘲的句子——当年的高论如今不敢再信,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能写文章算什么,这是中年对少壮理想最苦涩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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