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塍哭尧章 其二

宋 · 苏泂

译文

南宫垂上鬓星星

在南宫即将登第之时鬓发已经斑白如星

毕竟襕衫不肯青

终究那襕衫还是不肯换上青色

除却乐书谁殉葬

除了乐书还有什么来殉葬呢

一琴一砚一兰亭

一把琴、一方砚、一部兰亭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到马塍哭尧章》四首之二,写姜夔的遗物。南宫即将及第却鬓发星星,毕竟不肯穿青色的襕衫,除了乐书谁还殉葬,一把琴一方砚一部兰亭。全诗以极简的遗物写出了姜夔的风雅与清高。

逐句解读
「南宫垂上鬓星星」——南宫考试即将及第鬓发已星星白。

「南宫」即礼部考试,「垂上」即差点及第,「鬓星星」即鬓发花白——姜夔多次参加科举都未及第,到鬓发花白仍在应试。

「毕竟襕衫不肯青」——毕竟不肯穿青色的襕衫。

「襕衫」是及第者穿的服装,「不肯青」可能指不肯做官——即使有机会也不肯穿官服。此句写出了姜夔的清高——宁可不及第也不肯屈从。

「除却乐书谁殉葬」——除了乐书还有谁殉葬呢。

「乐书」即关于音乐的书——姜夔精通音律著有乐书,殉葬之物只有乐书。此句写出了姜夔的专一——一生只爱音乐与文学。

「一琴一砚一兰亭」——一把琴一方砚一部兰亭。「琴」是乐器,「砚」是文房,「兰亭」即《兰亭序》是书法——三件物品代表了姜夔一生的三大爱好:音乐、文学、书法。此句写出了姜夔最简洁也最高雅的遗物。

艺术手法
一、「一琴一砚一兰亭」的排比:三件遗物构成排比——写出了遗物的极简与精神的富有。二、「不肯青」的清高:不肯做官——写出了姜夔的骨气与操守。三、「谁殉葬」的反问:只有乐书——写出了姜夔对音乐的专一。四、三件遗物的象征:琴-音乐、砚-文学、兰亭-书法——三件物品概括了姜夔一生的精神世界。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遗物写出了姜夔的风雅与清高。南宫应试却不及第——清高不屈;遗物只有琴砚兰亭——精神之富不可计量。全诗以「一琴一砚一兰亭」收束,写出了最简洁也最深刻的墓志——姜夔一生的追求浓缩在琴、砚、兰亭三物之中,物质上极简而精神上极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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