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

宋 · 苏泂

译文

城郭春风赋式微

城郭间的春风吟唱着衰微的调子

忽看鶑老燕雏飞

忽然看到黄莺老去、燕子幼雏学飞

秧田水满闻姑恶

秧田里水满了,听到姑恶鸟在啼叫

树叶阴浓叫姊归

树叶浓荫下,姊归鸟在声声啼唤

百岁襟期真索寞

一生的抱负真是寂寞寥落

十年心事只依稀

十年的心事如今只觉依稀模糊

人间我亦无能者

在人世间我也是个无能之人

华发苍颜未必非

白发苍颜也未必就是坏事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春去"为题,写春去夏来的感慨。诗中"秧田水满闻姑恶,树叶阴浓叫姊归"写秧田水满了听到姑恶鸟叫,树叶浓阴中姊归鸟在啼——鸟名双关的情感,"人间我亦无能者,华发苍颜未必非"写在人间我也是无能之人,华发苍颜未必是错——自我接纳。

逐句解读
「城郭春风赋式微,忽看鶑老燕雏飞」城郭春风赋了式微之叹,忽然看到黄莺老了燕子雏鸟飞——春去之速。

「秧田水满闻姑恶,树叶阴浓叫姊归」秧田水满听到姑恶鸟叫,树叶浓阴中姊归鸟啼——鸟名双关。

「百岁襟期真索寞,十年心事只依稀」百岁的襟期真的寂寞,十年的心事只依稀记得——寂寞与模糊。

「人间我亦无能者,华发苍颜未必非」人间我也是无能之人,华发苍颜未必是错——自我接纳。

艺术手法
"城郭春风赋式微"以"赋式微"(诗经式微,表示衰落)写春去的伤感,"忽看鶑老燕雏飞"以"忽"字写变化的突然——忽然看到黄莺老去、燕子雏鸟已飞。

"秧田水满闻姑恶"以"姑恶"(鸟名,叫声如"姑恶")写被婆婆虐待的怨,"树叶阴浓叫姊归"以"姊归"(子规鸟)写思归,鸟名双关人生苦情。

"百岁襟期真索寞"以"索寞"写寂寞——百年的抱负真的寂寞,"十年心事只依稀"以"依稀"写模糊——十年的心事只记得依稀。

"人间我亦无能者"以"无能"写自认——我也是人间的无能之人,"华发苍颜未必非"以"未必非"写接纳——白发苍颜未必是错的。

总体评价
此诗写春去的感慨与自我接纳。

"人间我亦无能者,华发苍颜未必非"是全诗最通达的句子——承认无能、接受衰老,这是对人生最温和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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