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荆州之役伯文实约予闻其没官怆甚不寐遂成诗
宋 · 苏泂
译文
细雨归帆暮
细雨中归帆在暮色中行进
西风远笛哀
西风中远处笛声悲凉
江空人永已
江面空旷人已永远离去
兴尽首重回
兴尽之后频频回头
嗣祖焉非福
继承祖业怎能说不是福气
王生本不来
王生本来就不会再来
从今长谢客
从今以后长久谢绝来客
稳卧北山隈
安稳地隐卧在北山弯曲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念陈杰之作,写闻友人没于官任的悲怆。诗中"江空人永已,兴尽首重回"写人已永逝而回首不已,"从今长谢客,稳卧北山隈"则以永别宾客、隐居北山写对逝者的最后告慰。
逐句解读
「细雨归帆暮,西风远笛哀」细雨中归帆已暮,西风里远处笛声哀婉——悲凉的归途。
「江空人永已,兴尽首重回」江面空阔人已永逝,兴尽之后频频回头——人与江的永别。
「嗣祖焉非福,王生本不来」继承祖业怎就不是福呢,王生本来就不会来——命运的追问。
「从今长谢客,稳卧北山隈」从今以后长久谢绝宾客,稳稳地躺卧在北山之隈——归隐的决心。
艺术手法
"细雨归帆暮"以"细雨"与"暮"写悲凉的氛围,"西风远笛哀"以"远"与"哀"写笛声的悲远——景与声的双重渲染。
"江空人永已"以"永已"写死亡的不可逆,"兴尽首重回"以"重回"写不舍的回望。
"嗣祖焉非福"以"焉非"的反问写对命运的怀疑——死未必不是福?"王生本不来"以王粲不归的典故写命运的无常。
"从今长谢客"以"长谢"写永别的决绝,"稳卧北山隈"以"稳卧"写最后的安息。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雨西风的悲凉写悼亡之情。
"江空人永已"五字写出了死亡的最残酷——江犹在而人已永逝。末句"稳卧北山隈"是生者对死者最后的祝愿——愿你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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