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人 其二

宋 · 苏泂

译文

小年踯躅随群队

小时候犹犹豫豫随大流去拜年

长大悲伤怕物华

长大后悲伤害怕见到美好景物

𦶟罢天香来影室

烧罢天香来到影堂祭祖

不行人事便归家

不走人情世故便直接回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拜年人》二首之二,写拜年的虚礼与真情。小时候踯躅随群队,长大了悲伤怕见物华,烧罢天香来到影堂,不行人事便归家。全诗以拜年的虚礼写出了对习俗的疏离。

逐句解读
「小年踯躅随群队」——小时候踯躅随群队。

「踯躅」即徘徊不前,「随群队」即随大流——小时候犹犹豫豫地跟着大人去拜年。此句写出了童年拜年的被动。

「长大悲伤怕物华」——长大了悲伤怕见物华。

「物华」即美好的景物——长大后悲伤害怕见到美好的景物(因为物是人非)。此句写出了成年后的感伤——拜年时见到繁华更添悲凉。

「𦶟罢天香来影室」——烧罢天香来到影堂。

「𦶟」即焚烧,「天香」即供佛的香,「影室」即供奉祖先影像的房间——烧完香后到影堂祭拜先人。此句写出了拜年中的祭祖环节。

「不行人事便归家」——不行人情世故便回家。

「不行人事」即不走人情——拜完祖先后不走人情世故便直接回家。此句写出了对拜年虚礼的拒绝——只拜祖先不走人情。

艺术手法
一、「随群队」的被动:跟着大流——写出了童年拜年的被动与无奈。二、「怕物华」的感伤:害怕见美好景物——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悲伤。三、「影室」的祭祖:到影堂祭拜——写出了拜年中的真情所在。四、「不行人事」的拒绝:不走人情——写出了对虚礼的疏离与拒绝。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拜年的虚礼写出了对习俗的疏离。小年随群——童年的被动;长大怕物华——成年的感伤;影室祭祖——真情所在;不行人事归家——对虚礼的拒绝。全诗以「便归家」收束,写出了最真实的拜年选择——只拜祖先不走人情世故,祭祖是真情而拜年是虚礼,宁可只做真情之事也不愿走虚礼的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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