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吴子野

宋 · 苏过

译文

从来非佛亦非仙,直以虚心谢世缘。

从来既不是佛也不是仙,只是以虚心谢绝世间尘缘。

饥火尽时无内热,睡蛇死后得安眠。

饥饿的火焰熄灭时便没有内热烦扰,睡蛇死去之后才能安稳入眠。

饥肠自饱无非药,定性难摇始是禅。

饥肠辘辘却自感满足,这便是最好的良药;心性坚定不可动摇,才是真正的禅。

麦饭葱羹俱不设,馆君清坐不论年。

麦饭和葱汤都不曾摆设,只请君清坐不论年月长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过戏赠吴子野。从来非佛亦非仙,直以虚心谢世缘。饥火尽时无内热,睡蛇死后得安眠。饥肠自饱无非药,定性难摇始是禅。麦饭葱羹俱不设,馆君清坐不论年。全诗以非佛非仙写自处之道,以饥火尽与睡蛇死写身心之安,以饥肠自饱无非药与定性难摇始是禅写禅悟,以麦饭葱羹俱不设与馆君清坐不论年写清修之乐。

逐句解读
「从来非佛亦非仙」——从来非佛亦非仙。

「直以虚心谢世缘」——直以虚心谢世缘。

「饥火尽时无内热」——饥火尽时无内热。

「睡蛇死后得安眠」——睡蛇死后得安眠。

「饥肠自饱无非药」——饥肠自饱无非药。

「定性难摇始是禅」——定性难摇始是禅。

「麦饭葱羹俱不设」——麦饭葱羹俱不设。

「馆君清坐不论年」——馆君清坐不论年。

艺术手法
一、以「饥火尽」与「睡蛇死」对偶写身心之安:「饥火尽时无内热,睡蛇死后得安眠」以饥火睡蛇对写——饥火尽无内热与睡蛇死得安眠则身心之安,以喻写安。二、以「定性难摇」写禅悟:「定性难摇始是禅」以难摇写禅——定性难摇则禅悟之深,以定写禅。三、以「清坐不论年」写清修:「麦饭葱羹俱不设,馆君清坐不论年」以不论年写修——清坐不论年则清修之乐,以时写修。

总体评价
此七律戏赠吴子野。

「饥火尽时无内热,睡蛇死后得安眠」以饥火睡蛇写身心之安,「麦饭葱羹俱不设,馆君清坐不论年」以清坐不论年写清修之乐,是苏过赠人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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