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杂诗十首 其七
宋 · 苏过
译文
居闲本可乐,闲久复难度。
闲居本来是快乐的事,但闲得太久又难以度过。
此心苟无着,永日未易暮。
这颗心如果不执着于任何事物,漫长的白日也不容易到暮晚。
平生有习气,但对黄卷语。
平生有个老习惯,就是对着书籍交谈。
诗书与博弈,等是忘闲具。
读诗书和下棋博戏,同样是忘却闲暇的工具。
不如观此心,安用徒劳苦。
不如观照自己的内心,何必白白劳苦。
湛然返灵源,当求无所住。
清明澄澈地回归心灵本源,应当追求心无所住的境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过《北山杂诗十首》其七,写闲居的哲学思考。居闲本可乐,然闲久则难度。心若无着,永日不觉暮。平生习气唯对黄卷语,诗书与博弈等是忘闲之具。不如观心,安用徒劳。湛然返灵源,当求无所住。全诗以禅理入诗,写出了从闲居之困到观心之悟的过程。
逐句解读
「居闲本可乐」——闲居本是可以快乐的。
「闲久复难度」——闲久了又难以度过。
「此心苟无着」——此心如果无所执着。
「永日未易暮」——漫长的白日也不觉得暮了。
「平生有习气」——平生有读书的习气。
「但对黄卷语」——只面对黄卷说话。
「诗书与博弈」——诗书与博弈。
「等是忘闲具」——同样是忘闲的工具。
「不如观此心」——不如观照此心。
「安用徒劳苦」——何必徒劳辛苦。
「湛然返灵源」——湛然回归灵源。
「当求无所住」——应当追求无所住着之境。
艺术手法
一、以「闲久复难度」写闲之难:「居闲本可乐,闲久复难度」以闲久写闲之难——闲本可乐而久则难度,以转折写真。二、以「等是忘闲具」写平等:「诗书与博弈,等是忘闲具」以等是写平等——诗书与博弈同为忘闲则无高下之分,以等写悟。三、以「无所住」写禅悟:「湛然返灵源,当求无所住」以无所住写禅悟——无所住则心无所着,以禅语写悟。
总体评价
此五古以禅理写闲居之悟。
「诗书与博弈,等是忘闲具」以平等心看待诗书与博弈,写出了禅悟的境界,「当求无所住」以无所住写出了对心性自由的追求,是苏过哲理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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