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杂诗十首 其二

宋 · 苏过

译文

空山寂无闻,独拥寒𬬻火。

空山寂寥无声,独自拥着寒炉之火。

时时黄犬吠,知有行人过。

时时有黄犬吠叫,知道有行人路过。

扣门但樵叟,束薪求售我。

敲门只是樵夫老叟,带着柴薪求售于我。

辛勤易一饭,空腹安能果。

辛勤劳作换一顿饭,空腹怎能吃饱。

我困亦无几,僮仆行忧饿。

我之困窘也差不多了,僮仆也将要挨饿。

明朝且食粥,弹铗悲楚些。

明天暂且喝粥度日,弹铗悲歌如楚辞之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过《北山杂诗十首》其二,写山居生活的贫困与无奈。空山寂寥,独拥寒炉,唯有樵叟来售柴薪,一饭难求,僮仆忧饿。明日只能食粥,弹铗自悲如冯谖之困。全诗以平淡的笔触写出了谪居生活的艰辛与内心的不平。

逐句解读
「空山寂无闻」——空山寂寥无声。

「独拥寒𬬻火」——独自拥着寒炉之火。

「时时黄犬吠」——时时有黄犬吠叫。

「知有行人过」——知道有行人路过。

「扣门但樵叟」——敲门只是樵夫老叟。

「束薪求售我」——带着柴薪求售于我。

「辛勤易一饭」——辛勤劳作换一顿饭。

「空腹安能果」——空腹怎能吃饱。

「我困亦无几」——我之困窘也差不多了。

「僮仆行忧饿」——僮仆也将要挨饿。

「明朝且食粥」——明天暂且喝粥。

「弹铗悲楚些」——弹铗悲歌如楚辞之些。

艺术手法
一、以「空山寂无闻」写孤寂:「空山寂无闻,独拥寒𬬻火」以空山寂无闻写孤寂——寂无闻则孤寂之极,以寂写孤。二、以「但樵叟」写冷落:「扣门但樵叟,束薪求售我」以但字写冷落——来者仅樵叟则门庭冷落,以客写冷。三、以「弹铗」写不平:「明朝且食粥,弹铗悲楚些」以冯谖弹铗写不平——食粥而弹铗则虽贫而志不平,以典写志。

总体评价
此五古写山居贫困而志不平。

「空腹安能果」以空腹写贫困,「弹铗悲楚些」以冯谖自比写出了困窘中的不甘,是苏过山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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