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鹊引

宋 · 宋自逊

译文

彼乌鹊兮,无异众禽之鸣。

那乌鸦和喜鹊的叫声,与众多鸟禽的鸣叫并无不同。

吉凶在人兮,彼鸣何心。

吉凶在于人自身,它们鸣叫哪有什么用心。

吁嗟人兮,万物之灵。

唉人啊,是万物之灵。

不能自信兮,占吉凶于二禽。

却不能自信,反而去占卜吉凶于两只禽鸟。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乌鹊鸣叫的吉凶迷信为题,讽刺人类身为万物之灵却不能自信,反而占吉凶于鸟鹊——人不信己而信禽,是莫大的讽刺。

逐句解读
「彼乌鹊兮,无异众禽之鸣」——那乌鸦和喜鹊的叫声,与众多鸟禽的鸣叫并无不同。

"无异"写出乌鹊之鸣本无特别——与其他鸟叫一样,只是声音而已。

「吉凶在人兮,彼鸣何心」——吉凶在于人自身,它们鸣叫哪有什么用心。

"在人"写出吉凶由人,"何心"写出禽鸟无心——它们只是叫,并非预兆。

「吁嗟人兮,万物之灵」——唉,人啊,是万物之灵。

"万物之灵"写出人本应具有智慧——人比禽鸟高一等。

「不能自信兮,占吉凶于二禽」——却不能自信,反而去占卜吉凶于两只禽鸟。

"不能自信"写出可悲——身为万物之灵却缺乏自信,"于二禽"写出荒诞——以鸟定人的命运。

艺术手法
此诗以议论入诗,以反讽构篇。

"无异众禽之鸣"的客观陈述与"吉凶在人"的主观判断写出人与禽的根本区别;

"万物之灵"与"不能自信"构成核心矛盾——人本为灵长,却自甘卑微;

"占吉凶于二禽"以二禽之微对比万物之灵之尊,讽刺极为锋利。全诗以骚体写就,句式长短交错,节奏庄重,讽刺意味浓厚。

总体评价
此诗以骚体讽刺迷信乌鹊吉凶之人,在"万物之灵"与"占于二禽"的对比中写出人类不自知的荒诞,犀利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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