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谒城东岳祠回马上作

宋 · 宋庠

译文

洚水成灾后,霜原落木秋。

洪水成灾过后,霜打的平原上落叶纷纷已是秋天。

浊河虽自复,寒潦不知收。

浑浊的河水虽然自行退去,寒冷的积水却不知收敛。

路坏停轺馆,城摧却敌楼。

道路毁坏停用了轺车馆驿,城墙摧毁了却敌楼。

民廛无黍稷,何术望神休。

百姓的居所中没有黍稷等粮食,还有什么办法期望神灵赐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晓谒城东岳祠回马上作的见闻与感慨。诗人以洚水成灾、霜原落木写洪水过后秋天的荒凉,以浊河自复、寒潦不收写河水的浑浊与积水的未退,以路坏停馆、城摧却敌写道路与城池的破坏,最后以民廛无稷、何术望休写民生的困苦与无力回天。

逐句解读
「洚水成灾后,霜原落木秋」——洪水成灾之后,霜降的原野上秋叶飘落的深秋。洚水成灾写洪水之害,洚水即大水;霜原落木写秋天原野的萧条,霜原即经霜的原野。此联以灾之后与秋之落对举,写洪水过后秋天的荒凉。

「浊河虽自复,寒潦不知收」——浑浊的河水虽然自行恢复了水位,寒冷的积水却不知退去。浊河自复写河水之退而河道恢复,虽自复写虽然恢复;寒潦不收写积水之不退,不知收写不知消退。此联以河之复与潦之不收对举,写河水的浑浊与积水的未退。

「路坏停轺馆,城摧却敌楼」——道路损坏停用了驿馆,城池摧毁了却敌的城楼。路坏停馆写道路之损使驿馆废弃,停轺馆写驿馆不能使用;城摧敌楼写城墙之毁使城楼倒塌,却敌楼即防御敌人的城楼。此联以路坏与城摧对举,写道路与城池的破坏。

「民廛无黍稷,何术望神休」——民间的市廛中没有黍稷粮食,有什么办法期望神灵的庇佑。民廛无稷写百姓无粮,民廛即民宅市肆;何术望休写无力回天而求神,何术写有何办法,神休即神灵庇佑。此联以民之无粮与望之无术对举,写民生的困苦与无力回天。

艺术手法
全诗以谒岳祠为框架,将灾后的荒凉与民生的困苦交织。颔联「浊河虽自复,寒潦不知收」以虽与不收对举,河水之恢复与积水之不退,写水患的持续影响。颈联「路坏停轺馆,城摧却敌楼」以路坏与城摧对举,道路之损与城池之毁,写水灾的全面破坏。尾联以无稷与何术对举,民之无粮与官之无策,写民生的困苦与治理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写灾后谒祠而能在灾后的描写中写出民生的困苦。诗人以洚水霜原的灾后荒凉、浊河寒潦的水患持续、路坏城摧的全面破坏、民廛无稷的民生困苦,构成一首沉重的灾后之作。全诗格调沉重而有民生关怀,在灾后的描写中写出了对民生的深切忧虑和对治理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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