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登东楼怀子京镇阳二首 其二
宋 · 宋庠
译文
周界西穷陕,常山北尽边。
州界向西到了陕地的尽头,常山向北到了边疆的极点。
关河相望日,容鬓各衰年。
关山河川遥遥相望的日子,容颜鬓发都已各自衰老。
蓬乱将风野,禽稀欲雪天。
蓬草凌乱将在风中飘荡于荒野,飞禽稀少天将降雪。
治戎如有暇,莫惜赋归田。
治理军务如果还有闲暇,不要吝惜写一首归田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晚登东楼怀子京的第二首,侧重写兄弟各处一方、年华渐老的感慨。诗人以周界穷陕、常山尽边写两人之间的地理距离,以关河相望、容鬓衰年写思念之苦,以蓬乱风野、禽稀雪天写边地之苦,最后以治戎有暇、莫惜归田劝弟弟早日归隐。
逐句解读
「周界西穷陕,常山北尽边」——周地的边界向西穷尽于陕州,常山向北到了边地的尽头。周界西穷陕写诗人所在之西界,常山北尽边写弟弟所在之北境。此联以两地之远写兄弟相隔之遥。
「关河相望日,容鬓各衰年」——关山河川相望的日子里,彼此的容颜鬓发都各自到了衰年。关河相望写隔关河而望,日写相望之久;容鬓衰年写年华之逝,各字写两人都已老去。此联以地之远与年之老对举,写双重之痛。
「蓬乱将风野,禽稀欲雪天」——蓬草纷乱地将迎着旷野的风,飞禽稀少天将下雪。蓬乱风野写北方边地的荒凉,将风写风之将至;禽稀雪天写冬天的萧索,欲雪写雪之将来。此联以蓬与禽对举,写边地的苦寒。
「治戎如有暇,莫惜赋归田」——治理军务如果还有闲暇,不要吝惜写一篇归田赋吧。治戎指弟弟在边地的军务,如有暇写不易脱身;莫惜归田用陶渊明归去来兮之典,劝弟弟早日归隐。此联以归田之劝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地理距离与年华衰老的双重压力构成情感的厚度。首联以周界穷陕与常山尽边对举,写两人相隔之远。颔联以关河相望与容鬓衰年对举,一空间一时间,写思念与衰老的双重之痛。颈联以蓬乱风野与禽稀雪天对举,写弟弟边地之苦。尾联以治戎有暇与莫惜归田对举,写出归隐之劝,情真意切。
总体评价
此诗较第一首更为深沉,直接面对兄弟各在一方、年华渐老的现实。诗人既感叹关河相望、容鬓衰年的无奈,又体察弟弟边地蓬乱风野的艰苦,最终以归田之劝表达对弟弟的关怀和期盼。全诗格调沉郁而情感真挚,在怀远之中融入了对人生的感慨和对归隐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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