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晏思归五首 其一

宋 · 宋庠

译文

岁晏坐伊川,孤襟日惘然。

岁末独坐在伊水之畔,孤独的心胸日益迷惘。

无功堪载策,有路即妨贤。

没有功绩可以载入策书,有路做官即是妨碍贤才。

宠辱丹心寸,年光素发边。

宠辱都在方寸丹心之中,年光在白发之边。

含毫虽踯躅,自欲赋归田。

含着笔毫虽然犹豫不决,自己内心想要作归田之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晏思归五首的第一首,写岁末的迷惘与思归。诗人以岁晏坐伊川、孤襟日惘然写岁末独坐的迷惘,以无功堪载策、有路即妨贤写功业无成与仕途碍贤的矛盾,以宠辱丹心、年光素发写宠辱不改丹心与年华催生白发,最后以含毫踯躅、自欲归田写犹豫与归田之愿。

逐句解读
「岁晏坐伊川,孤襟日惘然」——岁末独坐在伊水之畔,孤独的心胸日益迷惘。岁晏伊川写岁末在伊水之旁,岁晏即年末;孤襟惘然写内心的迷惘与孤独,日写日益。此联以岁晏之时与惘然之心对举,写岁末独坐的迷惘。

「无功堪载策,有路即妨贤」——没有功绩可以载入策书,有路做官即是妨碍贤才。无功载策写功业无成,堪写可以;有路妨贤写身居其位而妨碍贤者进取,即写就是。此联以无功与妨贤对举,写功业无成与仕途碍贤的矛盾。

「宠辱丹心寸,年光素发边」——宠辱都在方寸丹心之中,年光在白发之边。宠辱丹心写宠辱不动其心,丹心寸写忠心方寸;年光素发写年华催老而生白发,素发边写白发之旁。此联以丹心之不变与素发之新增对举,写宠辱不改丹心与年华催生白发。

「含毫虽踯躅,自欲赋归田」——含着笔毫虽然犹豫不决,自己内心想要作归田之赋。含毫踯躅写欲写而犹豫,含毫即含笔,踯躅写徘徊不决;自欲归田写内心之愿在归隐,赋归田即作归田赋。此联以踯躅之犹豫与归田之愿对举,写犹豫与归田之愿。

艺术手法
全诗以岁晏思归为基调,将功业的自省与归隐的愿望交织。颔联「无功堪载策,有路即妨贤」以无功与妨贤对举,己之无功与碍人之贤,写仕途的道德困境。颈联「宠辱丹心寸,年光素发边」以丹心与素发对举,心之不变与发之渐白,写精神与肉体的反差。尾联以踯躅与归田对举,笔之犹豫与心之归隐,写思而未行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为岁晏思归五首的开篇,写岁末的迷惘与思归的矛盾。诗人以伊川惘然的岁末迷惘、无功妨贤的仕途困境、宠辱素发的心身反差、含毫归田的犹豫归愿,构成一首深沉的思归之作。全诗格调沉郁而有自省,在岁末的迷惘中写出了归隐之愿与犹豫不决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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