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岁春仆与献臣同饯常山公于苑西曾未再朞已均师门之痛兼承即日亲奉攒涂追往悼今哽涕无已因成短诗抒感谅心契之同戚也
宋 · 宋庠
译文
昔岁西郊饯,曾瞻出守麾。
昔年在西郊饯别,曾瞻望您出守时的旌麾。
今年东第哭,便叹哲人萎。
今年在东第哭泣,便感叹哲人已经凋萎。
辰巳空成谶,膏肓不遇医。
辰巳之年空成了凶谶,病入膏肓却遇不到良医。
诘朝闻衮敛,心折寝门悲。
翌晨听闻身着衮服入殓,心碎于寝门之前悲痛不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追悼常山公之作。前岁春日诗人与献臣同在苑西饯送常山公出守,不到两年常山公已去世,诗人亲奉灵车,追往悼今,哽咽流泪,因成短诗抒感。
逐句解读
「昔岁西郊饯,曾瞻出守麾」:前年在西郊饯行,曾经瞻望过出守的麾节。
「今年东第哭,便叹哲人萎」:今年在东第哭吊,便感叹哲人凋萎。
「辰巳空成谶,膏肓不遇医」:辰巳之年空成了谶语,病入膏肓遇不到良医。
「诘朝闻衮敛,心折寝门悲」:次日清晨听说入殓,心碎于寝门之悲。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对比写哀痛:"昔岁"与"今年"相距不过两年,一饯一哭,生死骤变。
"曾瞻出守麾"的生荣与"便叹哲人萎"的死哀形成强烈反差。
"辰巳空成谶"暗示死期应验了某种预言,"空"字传达出无可挽回的绝望。结句"心折寝门悲"以"心折"写悲痛之深,以"寝门"写临丧之实,简短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篇幅写生死之恸,时间之短促与悲痛之深重形成张力。诗人不事铺陈,以直白的叙述传达真挚的哀伤,"心折"二字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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