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岁晚十首 其六
宋 · 宋庠
译文
戍苦河兼重,星回岁聿悲。
戍守辛苦黄河又加上沉重,星辰运转岁月催人悲叹。
颓云埋雪树,暗水入冰池。
低垂的云层埋没了积雪的树木,暗流汇入结冰的池中。
山叠看疑近,楼高倚更危。
山峦重叠看起来似乎很近,高楼倚靠更觉得危险。
吞腥何日了,归去茹华芝。
何时才能结束这种吞腥食膻的生活,回去采食华美的灵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孟津岁晚十首的第六首,写边地的苦寒与归隐之愿。诗人以戍苦河重、星回岁悲写边防的艰辛与岁末的悲凉,以颓云埋树、暗水入冰写云雪与冰水的景象,以山叠疑近、楼高更危写山与楼的视觉感受,最后以吞腥何了、归去茹芝写对边地生活的厌倦与归隐之愿。
逐句解读
「戍苦河兼重,星回岁聿悲」——戍边的苦楚河防的重任兼有,星辰回转岁末就来了悲伤。戍苦河重写边防之苦与河防之重,兼重写兼有两种重压;星回岁悲写岁末之悲,星回即星辰运转一周。此联以戍河之苦与星岁之悲对举,写边防的艰辛与岁末的悲凉。
「颓云埋雪树,暗水入冰池」——颓然的云埋没了积雪的树木,暗流的水注入了冰封的池塘。颓云埋树写云低雪重之压,埋写埋没;暗水冰池写水暗而冰封,入冰池写流入冰池。此联以云之埋与水之冰对举,写云雪与冰水的景象。
「山叠看疑近,楼高倚更危」——重叠的山峦看起来好像很近,高楼倚靠更加觉得危险。山叠疑近写重山之近如可及,看疑近写看似近而实远;楼高更危写高楼之倚更加危险,更危写更觉危险。此联以山之近与楼之危对举,写山与楼的视觉感受。
「吞腥何日了,归去茹华芝」——吞食腥膻何时才能了结,归去吃那华美的芝草。吞腥何了写边地食腥之苦何时终了,吞腥即边地食肉之苦;归去茹芝写归隐食芝之愿,茹华芝即食仙芝。此联以吞腥之苦与茹芝之愿对举,写对边地生活的厌倦与归隐之愿。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边地苦寒为背景,将环境的恶劣与归隐的愿望交织。颔联「颓云埋雪树,暗水入冰池」以埋与冰对举,云之压与水之冰,写冬天的压抑与寒冷。颈联「山叠看疑近,楼高倚更危」以近与危对举,山之似近与楼之实危,写视觉的错觉与身体的不安。尾联以吞腥与茹芝对举,边地之苦与归隐之愿,写对苦寒生活的厌倦。
总体评价
此诗写孟津岁晚而能在苦寒的描写中写出归隐之愿。诗人以戍河星岁的边防岁末、颓云暗水的云雪冰水、山叠楼高的山近楼危、吞腥茹芝的边地苦归隐愿,构成一首有归愿的岁暮之作。全诗格调苦寒而有归愿,在边地的苦寒中写出了对归隐食芝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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