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列子观

宋 · 宋庠

译文

两作朱轓守,重登羽客宫。

两次出任红色车轓的太守,重又登上了道士的宫观。

故墟墙舍坏,尘案酎杯空。

旧墟中的墙舍已经坏损,积尘的案上酒杯空了。

款户殊无屦,乘衣尚有风。

敲门却没有客人的鞋,穿着道衣还感受到风。

轩游曾驻跸,高意掩崆峒。

皇帝巡游曾经驻跸于此,高雅意趣超过了崆峒山。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经过列子观时的感慨。诗人两次出任地方长官,再次经过列子观,以故墟墙坏、尘案杯空写道观的荒凉,以款户无屦、乘衣有风写观中的空寂,最后以轩游驻跸、高意掩崆峒写皇帝曾驻跸于此的高雅意趣。

逐句解读
「两作朱轓守,重登羽客宫」——两次出任红色的车轓太守,重又登上了道士的宫观。两作朱轓守写两次出任地方官,朱轓为太守所乘之车;重登羽客宫写再次来到列子观,羽客宫即道观。此联以仕途与道观对举,写官场与玄门的双重经历。

「故墟墙舍坏,尘案酎杯空」——旧墟中的墙舍已经坏损,积尘的案上酒杯空了。故墟墙坏写道观的残破,墙舍坏即房屋倒塌;尘案杯空写观中无人打理,酎杯即盛醇酒的杯子。此联以建筑之坏与器物之空对举,写道观的荒凉。

「款户殊无屦,乘衣尚有风」——敲门却没有客人的鞋,穿着道衣还感受到风。款户无屦写无人来访,屦即鞋,无屦即无客;乘衣有风写道衣飘动有风,乘衣即道服。此联以无人与有风对举,写观中的空寂与清幽。

「轩游曾驻跸,高意掩崆峒」——皇帝巡游曾经驻跸于此,高雅的意趣掩盖了崆峒山。轩游驻跸写皇帝曾在此停驻,轩即皇帝的车驾;高意掩崆峒写道观的高雅意趣超过了崆峒山的仙风,崆峒为道家名山。此联以皇帝驻跸与崆峒之喻收束,写列子观的高雅。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过列为线索,将道观的荒凉与高雅交织。颔联以墙坏与杯空对举,写建筑与器物两方面的残破。颈联以无屦与有风对举,无人来访与风穿道衣的对比写出了空寂中的清幽。尾联以皇帝驻跸与崆峒之喻收束,将荒凉的道观与高雅的文化传统联系起来,使荒凉中透出一份庄严。

总体评价
此诗写过列子观而能在荒凉中发现文化的高雅。诗人以墙坏杯空、无屦有风写道观的残破与空寂,但以皇帝驻跸和崆峒之喻提升道观的文化品位。全诗格调清寂而不悲凉,在道观的荒凉中见出历史文化的积淀和精神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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