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

宋 · 宋庠

译文

关外峥嵘岁,河边寂寞洲。

关外岁月峥嵘艰辛,河边是寂寞的沙洲。

寒云能不雨,高柳强先秋。

寒冷的云层能不下雨吗,高高的柳树硬是先显出秋意。

野静狐狸出,沙长雁鹜留。

原野寂静狐狸出没,长长的沙滩上雁鸭停留。

登临虽信美,无赋可销忧。

登高远眺虽然确实很美,却没有辞赋可以消解忧愁。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关外的荒凉与登临的忧愁。诗人以关外峥嵘、河边寂寞写关外的艰险与河畔的荒凉,以寒云不雨、高柳先秋写天候的异常与植物的早衰,以野静狐出、沙长雁留写荒野的动物,最后以登临信美、无赋销忧写登高虽美却无以解忧。

逐句解读
「关外峥嵘岁,河边寂寞洲」——关外峥嵘艰险的岁月,河边寂寞的沙洲。关外峥嵘写关外岁月之艰险,峥嵘写不平之貌;河边寂寞写河畔沙洲之空寂,寂寞洲写沙洲之冷清。此联以峥嵘之岁与寂寞之洲对举,写关外的艰险与河畔的荒凉。

「寒云能不雨,高柳强先秋」——寒云能够不降雨,高柳勉强先行入秋。寒云不雨写天旱之象,能不雨写可以不下雨;高柳先秋写柳树之早衰,强先秋写勉强早入秋天。此联以云之不雨与柳之先秋对举,写天候的异常与植物的早衰。

「野静狐狸出,沙长雁鹜留」——荒野寂静狐狸出没,沙滩绵长大雁野鸭停留。野静狐出写荒野中狐狸因无人而出没,野静写荒凉之静;沙长雁留写沙滩上雁鸭栖息,沙长写沙滩之长。此联以狐之出与雁之留对举,写荒野的动物。

「登临虽信美,无赋可销忧」——登临虽然确实很美,但没有赋文可以消解忧愁。登临信美用王粲登楼信美而非吾土之典,写登高虽美而非故土,信美写确实美丽;无赋销忧写无文可解忧,可销忧写可以消忧。此联以登临之美与无赋之忧对举,写登高虽美却无以解忧。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关外为背景,将荒凉的景象与登临的忧愁交织。颔联「寒云能不雨,高柳强先秋」以不雨与先秋对举,天旱之象与草木之衰,写关外的异常气候。颈联「野静狐狸出,沙长雁鹜留」以狐之出与雁之留对举,荒野之狐与沙滩之雁,写关外动物的不同选择。尾联以信美与销忧对举,风景之美与内心之忧,写美景不能解忧的深刻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写关外而能在荒凉的描写中写出登临的忧愁。诗人以峥嵘寂寞的关外荒凉、寒云高柳的天候异常、狐出雁留的动物生态、信美销忧的美景忧心,构成一首深沉的关外之作。全诗格调荒凉而有忧思,在关外的描写中写出了登临美景不能解忧的深层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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